眼前的人像是带了一圈的光亮,长舒一口气,罢了,顺其自然,来日方长吧!
南宫曲的脸上权势落寞,苍白和憔悴再次爬上了脸庞,两年已经改变了很多了,且不说竹寒此时忘记了他,就是记得,是否又会真真切切地恨他呢?
他骗她,欺负她,疏忽她,这些事,她会原谅么?
抬眸看了看两人,那般心无芥蒂,一个抵死保护,一个无比信任,这样……唉!幸好两人只是兄妹,只是兄妹。
“你们……可愿留宿宫中?”
南宫曲苍白着脸,拼命想要破坏眼前美好的情景,突兀地出口了这么一句话,两人的注意果然放在了他的身上,花擎筠皱了皱眉,似要拒绝,但想到笙儿,便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竹寒,竹寒抬头看向堂上那人,对着人的熟悉感令她很是在意,但也很是害怕,这种害怕从他闯进眸子里的那一刻就油然而生了。
而后被他带进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被几个成为“太医”的人摸了摸手腕,“太医”和他说了会儿话,他便眼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想在看着故人,他似乎很开心,因为她看见他笑了,很亲切的笑。
后来他又纳不知名的香熏自己,本来以为他并不知道他怕这个,后来他却一边看着自己咳嗽,一边笑。
那种害怕变成了惧怕。
总之是怕的,自然不能留宿。
竹寒正要摇头,南宫曲却急了,道:“明儿是我的生辰,宫中会有宴席,何妨留下一叙,明晚再走?”
生辰?
竹寒对这两个字很是敏感欢喜,她记得每每自己生辰的时候,父王都会请很多人来陪自己吃饭,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平日里吃不上的,那天都能吃上,还有很多很多的礼物,因为太多了,所以要很长时间拆和看,但到最后还是最喜欢王兄、父王和语谷送的礼物。
竹寒抬头看向那个面含祈求的男人,有点恍惚,有点纠结,她想要吃好吃的东西,而且这不是在荒漠,应该会有很多不同的好吃的东西可以吃吧!可是……这个人又很可怕,怎么办?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兄。
花擎筠是谁,对于竹寒的心性也很是了解,况且即使不留在宫中,他也不打算离开南国,毕竟笙儿的病还没好转,也罢,住在哪里不是住,而且这里还有笙儿的“病根”和一众医术高超的太医,百利百利,留下吧!
“你想留下就留下罢!”
竹寒兴奋地点头,上前抱住花擎筠一边撒娇,一边蹭着道:“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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