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呆呆捏着大麾带子,眼睁睁看着南宫曲将笙儿拢进怀中,虽实实看到了笙儿的抗拒挣扎和南宫曲的强硬揽入,但花擎筠的心还是一阵钝痛。
终究,这两人兜兜转转还是要重逢的么?而自己,心中那些难堪而不干净的心思,也必须断了么?
不由得痴了,呆呆地立在原地,寒风又过了几卷,尚有些暖意的手,因为迟迟不曾方才锦带而变得冰冷,看到那位行至朱红门槛旁的帝王,侧过头对怀中不停挣扎的小人说了句什么,继而转向他报以客套虚假的一笑说道:“你们还不快将这位远道而来的王上请进来。”
当那三个一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下人忙不迭要去将花擎筠迎进御书房的大门时,他心里却只有一句话……
笙儿,王兄似乎真的被这异国的寒风吹傻了。
嘴角苦笑肆意,强自打起精神,潇洒却踉跄地走进了那个烟气还未完全消散的御书房,龙涎香的气味还在弥漫着,三个下人见主子们似乎有话要说,便都安然退下除了阖上大门时出了点声音,其他动作竟都安静的像是没人一般。
此时竹寒正被南宫曲抱在膝上,花擎筠仍然能从那丫头几乎揪成一团的小脸上看出她有多么不情愿,他最看不得笙儿这般样子,每每看见就心疼不已,少不得要哄她几句。如今……虽然近在咫尺却已“不敢造次”四字,不得不得按耐住。
方才南宫曲对笙儿说了什么?竟能弄得这个人事不知,无法无天的丫头心里不愿却乖巧违心地任她抱着,莫不是事关自己?
“王上为何却不入座?难不成要朕请么?”
南宫曲一直凝视着花擎筠脸上的纷纭变化,知那是关心则乱,更知那关心的是何人,又知是为何而乱,但他却不动声色,因为他很清楚,方才在怀中这人耳边说的话,足够震得这心智不全的姑娘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说的什么?
重要么?总不是胁其所好。
花擎筠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好在与理相合,也不至于再让南宫曲捏了把柄笑话他。至于笙儿,抗拒的动作虽不大,但足见她有多么的如坐针毡。
“做些便罢?王上便没有什么要同朕解释的么?”南宫曲见花擎筠面色铁青,一双眸子狠狠剜着他,暗含威胁之色,南宫曲自然知道那是何意,但他却不在乎,只是兀自伸手到竹寒的脖颈上,摩挲片刻倏而一笑,还算温柔的取下了那张人皮面具,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竹寒的脸,手却扬了扬,把那做工精致的人面掷了下去,冷冷道:“呵!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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