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他御驾亲征,九死一生,为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职责。”
慧妃想着这几年每每看到曲儿那孩子的憔悴样子,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却还能把政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这般的功绩前无古人,谁又曾想这孩子是以怎生的心情去做这些事的呢?
南宫镜显然对于慧妃的话很是不解,实际上他这些年确实没怎么和南宫曲亲近,南宫曲登基之前相熟的人里面,似乎只有自己最后留下来了,还常常同他讨论政事。其他的像五哥五嫂,总也不再城中,如今也不知去哪里玩去了,至于知含成了公主,却整日忙忙碌碌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还有那柏之堂的一三四三个人,一三归了位,却不参知政事,那小四便更不知整日里在忙些什么了,啊!还有南宫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知道了竹寒死讯后就不知跑去哪里了,这些年,竟也没再见到她了。
是啊!他凭什么苛责南宫曲呢,到如今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南宫镜想要起身,想着至少了结了前事,才能好好面对自己的心。
桑凝,等我!
可总有力不从心的事,这不才堪堪撑了撑手臂背后剧痛,一时站不起来。慧妃看他动作,恨不得立时在他头上赏一记爆栗,不知自己背上有伤么?竟然就这么硬生生要站起来?
南宫镜闷哼一声,再次趴到了榻上,再没力气在撑起手臂了,只能乖顺地趴着一动不动,慧妃取出帕子在他额上抚了抚,南宫镜气恼地说道:“母妃,儿子何时能好?荒漠王还在府上做客,等着笙儿。”
慧妃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突然被这么一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要知道这么些年,南国和荒漠的关系很微妙,而这微妙,仅仅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子,南宫曲两年里,攻下了很多国家,唯独这个荒漠他却从来不打注意,而这缘由,却只是那是竹寒的故乡,不能动。
而今荒漠王却在一个王爷的府里……
“镜儿不必担忧,哀家已经差人请王上了,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长乐的声音突然想了起来,引起一室静谧,南宫镜正想起来行礼,而长乐早已命背他的意思,连忙上前,眼里满是心疼道:“哎呀!我的儿,曲儿那孩子怎……”
“太后不必挂心,原是镜儿的错,与圣上无虞的。”
长乐自然知道这伤是如何来的,心中有些不自在,慧妃和长乐本就关系甚笃,这点小事本不用介怀,但长乐终究会觉得有些过不去,慧妃自是了解长乐的想法,于是对这长乐报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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