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这幅光景的人,心情却也迥异,比如南宫曲竟然想要把这姑娘拥进怀里,好生安抚,比如知含的心细细密密的疼着,那是在为此时的竹寒感到心痛
从前的竹寒是个多么聪慧多才的人啊,到如今却落得一个被人当作笑话的下场,只怕这宫宴一散,这么一件趣事,还将成为这些个王公大臣茶余饭后的谈资。
至于这些王公大臣,虽然知道夏王要娶亲,但并不知夏王娶得女子姓甚名谁,如今听闻这数声“笙儿”,也便用心记下了,日后也好杜撰些东西出来,编排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不是。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这么一来到最后愿意出手扶将起竹寒的,却只有那个方才被她狠狠骂过的男子。
南宫曲拱起身子,将竹寒打横抱起,天知道他有多确定眼前这人是谁,从他默默走来想要敬夏王的酒,听到那句“笙儿”开始,一直到现下,看到这姑娘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样子,通过极佳的目力,很快便看到这姑娘颈间的一条缝,那时人皮面具与脖间的衔接线。
这是他的阿笙,是他的阿笙,是他等了好久好久的阿笙!
她是何时会来的?为何却不来找他呢?是了,她一定是受到过什么刺激,才将他给忘了,一定是的,不然……她怎会忘记两人之间的事呢?只是孩子呢?不知孩子哪儿去了?
罢了,人都回来了,就等着她大好了再细细闻讯好了。
南宫曲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了笑意,在后面的知含心惊胆战,立时便要开口说些什么,南宫曲却突然说道:“抓住夏王南宫镜,杖责五十,关入天牢。”
这话一出,像是巨石入了静湖激起千层浪,余波荡漾,也不能免于动荡,王公大臣瞬间两股战战不知如何是好,有几个大胆的正人君子,依然开口大喊:“不可!”
南宫曲却只是淡淡瞟了那人一眼,说道:“谁敢求情,一律同罚。”
众人惊诧不已,都对现下的状况摸不着头脑,最后只能叹一句天威难测、圣意难违,而后便自顾自吃完这顿味同嚼蜡的膳食,再便不知如何是好了。好在太后闻讯赶来,安抚了众人,解释了前事,这才令众人安心安意,回了府中。
只是知含却一直在那里僵立着,一动不动,太后长乐行至她身边,幽幽叹气道:“公主可要同哀家走走?”
知含这才回过了神,道:“谨遵懿旨。”
长乐亲切携起知含的手,放在手中轻轻揉搓着,面上是慈眉善目的笑,唇角一勾依旧是风华绝代的样貌,令人心驰神往,眼角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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