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地觥筹交错着。
竹寒这么大一声“坏人”顿时弄的整个的这个场上都鸦雀无声,几乎所有的人都毫无掩饰地打量着她以及她身边正惊慌失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知含。
事态正胶着着,最后有人像是隐忍不住地轻轻咳了一声,继而便是大臣们真真假假地浑身一抖,向着那个穿着明黄色皇袍,眉眼清俊却带着虚弱的男人,跪伏下去,整齐的喊着例行的“吾皇万岁”。
那些朝臣世子什么的黑压压跪成一片,顿时让人觉着不得了的压抑,知含不知所措地不停晃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此时顾忌着竹寒,想要跪伏下去此时已经是晚了。
竹寒显然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也不知要效法他们跪下,而是扯了扯知含的衣袖,怯生生地说道:“知含……怕。我……我们走……”
说着便转身要拉着知含离开,知含还未及说话,才接过小太监递来的大麾披上的南宫曲将视线递了过来,这么一来,竟是想逃也不能逃了,知含只得硬着头皮,悄咪咪在竹寒耳边很轻很轻地说道:“跟着我做,乖!”
竹寒也算听话,怔怔地点了点头,随着知含的动作,僵硬着肢体,最后带着些踉跄地跪了下来,还有些呆呆地对照知含的动作,以保证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和知含一样。
而此一情形,看在南宫曲眼中,却是一个相貌陌生的丫头呆呆傻傻地被自己册封的异姓公主东摆弄、西摆弄,方才他总有种竹寒就在身边的感觉,不约而同的和那个丫头对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失神,甚至想要奔走到那人面前。但,很快她就从那人呆呆傻傻、动作迟缓、脸带恐惧的脸上感觉到了她的不淡漠、不睿智,这不是她的阿笙该有的样子,她的身形也和阿笙很不一样。
那一瞬垄上心头的熟悉感,终究被失望取代了,一时心内郁结不自觉的咳了起来,这便有了现今的众人跪伏的情况。
“众爱卿平身,”南宫曲顿了顿,像是身体确实不支的缘故,又像是在思忖着什么,总是过了很有一会儿,他才再度开口,说道:“今日请众爱卿来此一聚,为的何事各位也都知晓,既如此那些虚礼便免了吧!”
众人虽都起了身,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立在那里等着皇上开口,夜宴开始。
“那位姑娘看着面生,想来是夏王妃了?”
这么一句话横空飞来,震得不知南宫曲是何意思的知含更是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了,只是愣愣看着竹寒,不敢言语,竹寒本就怕生的很,一般哪里敢回答生人提的问题,说的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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