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关的事一点点被拉出来说,这让他有些惊疑不定,甚至真的会去怀疑自己对竹寒究竟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她望进竹寒的眼里,在里面没有看到任何关于爱情的东西,那里面仅仅装着和她的话很一致的愧疚。
愧疚?呵呵,只有愧疚而已,这么多年的深情,仅仅只担得起失去记忆的她的愧疚之情么?
南宫镜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他突然上前狠狠地捏住竹寒的肩膀,咬牙切齿地充满着仇恨的看着她,竹寒显然是不明白这人的意图的,她不懂这个人的动作背后的意思,加上这个人对自己的和善,她也觉不出这种情况下,他能有什么恶意,于是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不言语。
她记得,哥哥在知道眼前这个人求亲之后,告诉了她不少她必须知道的事,其实她不太记得清哥哥那时说了说了什么,但有一个词却像刻在心里一样的明晰,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出那两个字,那一个词。
“夫君。”
竹寒怯生生地说出了口,声音还有些颤抖,她的眼底依然是迷茫的没有焦距的,是的她确实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只是哥哥说这是成亲之后相互之间的称呼她就记住了,她很清楚她记住这个不是因为称呼很重要,而是不知为何这个词就在脑海里扎了根,怎么也拔不出去了。
这样的经历她其实是有过的,总是会对一些东西记忆很深刻很深刻,至今不忘。她不知道缘由,不是不好奇,是因为哥哥说过会帮她的。
只是她没想到,也没想过,她这么一溜嘴叫出来的夫君,刺痛了两个人的心。
一个是坐在她面前,一脸不甘,愤愤不平的南宫镜,一个是想着妹妹该醒了,就来看看的花擎筠。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是因为竹寒。
这个夜晚过去的很快,再有三日就是南宫曲宴请百官为自己庆生辰,为夏王庆新婚的日子了。
着三天过的很快很快,南宫镜和竹寒的关系越来越好,竹寒和南宫镜很认真的谈过,虽然竹寒依旧是心智不全的乱说话,但好歹对于南宫镜是没了戒心,也能很顺畅的叫他“夫君”了。至于花擎筠呢,时不时处理一下从荒漠飞鸽传来的消息。时不时被自己的宝贝妹妹央着逛街去,总是呢这三日也还算是和平,只有花擎筠偶尔心里泛点小酸水,最后也还能安慰自己放下。
终于到了宫宴当日,花擎筠安抚好自己的妹妹,好不容易说服她乖乖跟着自己“夫君”去参加宫宴,接着便落寞的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一面看着一面担忧那丫头在宫里会不会看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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