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南宫镜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花擎筠抬了抬手制止了。
“王爷,擎筠不想听承诺,荒漠的人们重视的东西,你们南城的人不在乎,这一点擎筠很清楚,所以不论今日您做出怎样的承诺,擎筠都不会相信……”花擎筠看向南宫镜顿时灰败的脸色,有些不忍,但想到榻上不稳定到极点的妹妹,咬了咬牙接着说道:“王爷何必那么一副样子呢?擎筠并未反悔答应将舍妹嫁你一事,只是有些事还请王爷遵守。”
南宫镜点了点头,他知道此时他不该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令对方更相信他,因为她很清楚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只是洗耳恭听。
“只有一件,请王爷在南城举办婚宴,待到笙儿的病症痊愈,便跟着我们同回荒漠,若是办不到,擎筠便只好悔婚了。”
这话一出,谁都知道这是强人所难的,就连已经做好准备要听花擎筠的要求的南宫镜也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张了张嘴,僵硬住了,不知自己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要知道有史以来,一国的皇子去到别国常住,那说明这个人是质子,有史以来便是如此,他南国泱泱大国,他南宫镜南国的夏王爷,却要向荒漠送一个质子么?这岂不可笑?
就算眼前这个荒漠的王说出此言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可这要求未免还是过分了些,就算他真的很爱竹寒,可男人的尊严怎能说抛弃就抛弃。要知道这个头一点,就代表着史书上会出现第一个以尊贵的男子之神去他国和亲的大事,这是往大了说,若是往小了,便是叫他堂堂七尺男儿入赘。
这……让他作何反应呢?
花擎筠当然知道这样做很强人所难,但他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只有这样他才能把笙儿圈在身边好好保护着,不让她受委屈,他好歹一国之王,自然不能一直留在南国,那就只能请这位“深情”的夏王纡尊降贵了。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是不愿意,花擎筠倒也不恼,只是在床沿坐下给他足够的时间考虑,他也不在一旁煽风点火。
南宫镜依旧跪着,不愿起身,花擎筠也很淡漠的坐在床沿边,看着如花似玉的熟睡的妹妹,想起了方才这丫头发癫时说的话。此时竟也记不住多少了,只记得最深刻的是,那丫头一直喃喃着说“孩子,孩子”,说的花擎筠毫不心疼,那时满脸疯癫状的竹寒,说的最清晰的两个字,也只有在说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神情看上去精明睿智。
南宫镜缓缓抬起了头,认真地问道:“笙……令妹究竟是何病症?不仅仅是心智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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