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寒乖顺无比地扒在花擎筠的背上,想是真的累了,不销一会儿便听得她呼吸沉稳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竹寒侧头靠在花擎筠的肩上,睡的很安慰,神情看上去是毫无防备的、舒心的,花擎筠本以为竹寒是想让他背或者是觉得被南宫镜盯着不自在才故意说要睡觉的,此刻看她睡的这么熟,看来并不是因为南宫镜。
花擎筠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南宫镜,却发现南宫镜还在看着竹寒,也说不出心里是不悦还是别扭,总之感觉不到开心欢愉什么的。
“夏王……”花擎筠轻轻叫了一声,因为怕吵到睡眠很浅的竹寒,所以声音很小很小。
听到花擎筠的叫唤南宫镜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哎呀,看我糊涂的,我早先就已经备下了两间相邻的屋子,你们……”南宫镜想伸手把竹寒接过去,但他正想伸手却被花擎筠的脸色弄得不敢伸手了,接着说道:“我来给你们带路。”
花擎筠本来和南宫镜还算是交好的,可看见南宫镜对自己的妹妹那么……他就对他有了些戒心,可是以他们的身份也不好跑去外面住客栈,所以只好在这里处处小心,此时看到南宫镜如此殷勤他更是大疑,于是说道:“这等小事就不劳烦夏王了,夏王吩咐一个小厮带我们兄妹过去即可,只是……莫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南宫镜本来都已经转了身正要带着两人走来着,却听到了身后带着戒备的拒绝,那声音依旧因为怕吵到熟睡的人而很小,很微不可闻,但是却很决绝很坚定,像针一样扎在了南宫镜的心上。
最后只是呆愣着回头点头,叫来小厮吩咐下去,自己寻了个由头便离开了,留下了那两人和那个被派了任务的小厮,接着他便一个人离开了,当时做了什么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只知道他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房里一整夜没有闭眼,第二日也没有去上早朝,两年来第一次缺了席。
南宫镜从浴桶的水中出来了,一时有些呼吸不畅,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从上月初到如今,他已经得到了竹寒的好感,朋友一般的好感,至于花擎筠因为当年被南宫曲派遣去荒漠时便与他很是投缘,所以解释起来也并没有很费力,最后堪堪得到了兄妹两人的好印象。
记得那日南宫镜问过花擎筠关于竹寒的事,其他的事花擎筠一概不答,直到他鼓起勇气说要娶竹寒时,花擎筠才看了看他,那眼底是不舍,但也有欣慰。那时他说的话南宫镜还是记得的,他说:“这要看她自己,这些年我们都不愿违背了她的意愿,什么都顺着她,不仅仅是因为可怜她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