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做不到,失去的阵痛不是一阵一阵的,是永久的刻进骨子里面的,忘不了,丢不掉。
他想若不是在半路听到南国的消息,他早就已经自裁了,,他不会独活,这是这一路上他唯一确定的,也是坚信的。
没人知道他的执着,所有人都说他狼子野心,都说他有些不一样的报复,说他领军有道,说他有着帝王之才,说他有着令人折服的力量……可是谁又知道野心可以消失,抱负可以放弃,可有些人却永远不能不在乎、不关心、不当意。
他知道南国需要他,有多需要?没他不行。谁都这样说,可是谁有问过他愿意不愿意?谁有在乎他的感受?
百姓需要太平的天下,国家需要明君,而那些朝丞们需要一个领头羊……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罢了,只是被需要,不是没了不行,因为贴替代品总会出现的。
阿笙,在那里看到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婆婆了么?她给的汤你可千万别喝,你要等着我,等我了了凡尘俗世便去找你!咱们别等来世了,来世太玄乎了,指不定咱们又过错了不是?就在地府厮守可好?
他痴痴地想着,脑中甚至描摹除了地府里的场景,甚至勾画除了重逢的光景。
方才说的话,他是认真的,这场仗,他确实不想打,更何况也没有精力。他知道这场仗很容易取胜,只是要一个名正言顺罢了,名正言顺?只是一个理由罢了,让旁人信了就是。
想来年经武已经派人去荒漠借兵了吧,想来明儿就能开战了吧,想来他很快就能去找竹寒了吧。
想到这里他不仅松了一口气,为合上了眸子,他想要睡一觉,虽然这些日子睡了不少觉,可没有一日安生,阿笙,你今儿便别来我梦里了,赶明儿我打了大胜仗,就去找你。
方劲被年经武扯的手腕疼痛不已,好容易到了两人住的地方,年经武才送了开,气呼呼地在凳子上坐下,不发一语。
方劲本来脾气甚好,可今儿觉得年经武确实过分了些,而且对自己态度也糟糕的很,这样一来,他顿时着了恼,兀自在榻上躺着不再言语。
“喂,你说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
年经武突然紧张兮兮起来,倒抽了一口凉气问出了心里的想法。其实方才听的时候他却是觉得不以为意的,可现在静了下来,来世认真思忖了起来。
南宫曲失去的是他的爱人,这对于他来说就像失去方劲一样,他从不敢想的事,此时却发生在了别人身上。他方才的态度却那么糟糕,甚至可以说是不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