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还是很好”的错觉,但他眉间的青黑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但南宫曲这个病人都这么有自信地、坚强地笑了,她总不能再耷拉着耳朵,抽着鼻子找晦气吧!于是勉强扯出一个还算真切的笑回他,两个人就这样不约而同地撒着慌。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王府里一般,虚假的无忧无虑和往日虚幻的回忆有什么区别呢?没有区别。
“我想起来……”躺了很久脖子都有些酸的南宫曲突然不自在地挪动了几下,道:“躺久了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三个字狠狠击中了竹寒本就有些敏感的竹寒,她急急说道:“哪里?哪里不舒服?”
被竹寒这么激烈的关心,南宫曲还是很开心的,只是竹寒这般紧绷着神经也没让他舒心多少。他此时还只是病着,也不是立时便要死了,她便已经这般模样了,假若他真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样的设想太可怕,太绝望了。
他伸手捏住竹寒一直在身上探索着,探视他到底哪里有问题的手,轻轻柔柔地说道:“扶我起来……”看竹寒惊讶的看着自己却不出声,他继而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去桌子那儿!”
他本以为会拒绝他的竹寒此时竟然顺从地扶着他向着桌子那里挪去,这一路满算不过三米他们却硬是走出了三里路的感觉。竹寒瘦下的手冰冷的抱扶着他脆弱而倔强,他不敢把自己的力气过于的托付给竹寒,他怕把她瘦小的身躯给压垮了,更怕她担心。
但竹寒想的却是为何他轻了这么多!
花了很久竹寒才拖着南宫曲走到了案旁,砚台里的墨已经被冻干了,竹寒连忙找出新墨添上兀自研了起来,南宫曲的第一反应却是后悔了自己的提议让竹寒操劳,面露愧疚之色。
竹寒像是知道他的心意一般,灿然微笑着看他,什么也不说她却知道他懂。
叫她那般开心,南宫曲的心底也微微一暖,笑着拿起笔若有所思说道:“你说,咱们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儿好呢?”
也许真的竹寒太敏感了,听到这样一句几乎可以说是家常的话,她竟然心惊肉跳的想要和南宫曲吵一架。她以为南宫曲是认定了自己会死才说出这样的话的,但……
这怎可能仅仅是她以为呢?
分明南宫曲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这个孩子他们两个人的啊,一个注定不会有父亲,还有一个不怎么期待他的到来的母亲,这样的孩子会幸福么?
竹寒迟疑了,一个异常残忍却理智到冷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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