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真诚一点?!”若不是借着酒劲年经武是万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毕竟不论怎么说南宫曲是他的主子,他就是再怎么瞧不起他,也不能这么说他。更何况他还是很中意这个主子的,得罪了不好。
“你知道什么?”南宫曲脸颊微红,也不知是因为被批评所以怒了,还是因为酒的作用,他似乎有些不清白了,气鼓鼓地伸手推了年经武,歪歪扭扭地道:“我怎么没问?她了解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怎么就单单看不透我了?这什么原理?假的吧,装的吧,她肯定什么都看透了,还假装着看我出丑……”
年经武听出南宫曲语气不对了,就知道他是有些神志不清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神志不清,但他对于发生了这种事似乎很高兴,于是猛的扯起南宫曲的领子,恶狠狠道:“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猜度这什么啊!心里一堆莫名其妙的小九九,真是恶心!人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得更多,就是因为想的更多,所以才会看不清,猜不准啊!你蠢那?”
南宫曲的眼睛突然变得明晰了起来,似乎是被年经武的一席话震得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原来看不清说不明是因为在乎和喜欢啊!
想到这些,南宫曲嘴角也扬起了微笑,这笑落在年经武眼中,他瞬间打了个寒战,松了南宫曲的衣领,还不忘把他向竹寒所在帐子的方向退了一把。年经武力气挺大的,南宫曲都被他弄的有些站不稳了。
但南宫曲却没有恼他,而是在站稳了身形后,看着年经武呆呆傻傻地摸了摸脑袋后笑了起来。这样的南宫曲也只有在醉酒以后才有机会看到吧?
年经武发现每每和南宫曲待在一起都会想到那个已经死去的人,特别是此刻对着自己笑的南宫曲,越发让他想到了那个被他亲手埋葬的人。那个人也很喜欢这样对他笑,明明也不是那么呆傻的人,却总是爱那么笑,真是奇怪。
想到这些年经武心底突然涌出奇异的感觉,那像是……甜蜜?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皱了皱眉不耐烦对着南宫曲发起了脾气,态度恶劣道:“行了行了!你进去做你的正事去,别一脸暧昧地看着我!烦!”
南宫曲像是瘦了委屈般转身便进了帐子。
年经武还是站在明亮的月光下,独自饮酒,心里满是愁绪,却没好意思吟诗抒发一番,毕竟他也不喜欢做这么酸的事,吟诗作对岂是他这样的人该做的,男人就应该打打杀杀地过日子,哪能像娘们儿一样,一天到晚抚琴唱曲地,多无聊!
眼底下突然一痒,几滴泪就这样沿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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