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她喜欢他关心他在乎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他在乎她,关心她的时候,她猜疑不信任,再有两人即使互相喜欢却也鲜少向方才那样默契而会心的微笑。
这么一恍惚,竹寒竟已经解开了南宫曲已经被鲜血浸红的白衫,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起了药,竹寒问道:“疼么?”竹寒知道自己的声音不适合柔柔弱弱的温和的说话,索性便不纠结用什么声音了,而是很一般的、寒暄般的问着、关心着。
饶是这话里似乎没有带着多少关心,但南宫曲还是感受到了竹寒的心意,笑着道:“阿笙,我喜欢你的声音,它不咿咿呀呀,很好……方才我笑确实也是因为你的声音,但理由绝非是嫌弃它难听,你懂么?”
这是南宫曲手上的这些日子一来,对竹寒说的最长的一句话,竹寒的心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顿时充满胸臆的温暖,令她差点要掉出泪来了。
“恩。”低低应了一声。
看着眼前狰狞着的伤口,每一个口子都可以看到有些血肉,竹寒看的心都在颤抖,这让他想起了那日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情形,顿时心里像被凌迟着的痛了起来。方才明明依稀想到他也许活莽撞的起身跟着她跑的,他却还是任性地抬脚便走,这样的她真是糟糕啊!
若是她没有那么任性,这些本来就有些眼中的伤口也不会一再地开裂。
“还有哪里么?”竹寒看着眼前的伤口,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涂抹完了,但以防万一竹寒还是开口问了。
南宫曲一直看着她,也不舍得移开视线,现相爱竹寒看了过来,他还未来得及将视线移开,就正好对上了竹寒,顿时脸红了。竹寒怎会不知他一直看着自己,只是她专心想事情去了,根本没有太注意南宫曲的动向。
如今看到他都红了脸,竹寒的脸颊便也忍不住烧了起来。
“咳咳,那个……腰间。”南宫曲害羞地咳了几声,接着抬手指了指腰间的位子,示意竹寒,
竹寒连忙别开眼睛,向着他指的地方看去,那一块地方的伤口很大,血也流了很多出来,这么大的伤口,竹寒却没有注意到。
竹寒认真地、细心地上着药,眼睛里满是心疼,细心看了那么久,竹寒渐渐看见了那伤口下似乎还有旧疤,心脏钝疼钝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了多年前山洞里的那个场景……
阴暗潮湿的山洞角落里,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晕厥在草堆里,奄奄一息几乎要断气,那男子的腰间似乎沾了很多的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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