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虽然知道他此时不会醒来,但心里似乎还是有些惧意,竹寒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就是觉得不太敢靠近?
但再远的距离终究会拉近,竹寒就这样到了南宫曲的榻边,他的脸色依然煞白着,剑眉虽未如远山般立起,但也能隐约感觉到一些愁绪,明明是睡着的,却为何还是这样带着愁闷呢?真是不明白。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么?竹寒伸出手想要把他不可名状的愁思给驱赶了,却又发现他的双唇抿得紧紧的。
竹寒正为这事要皱起眉来,却见他突然双唇微张,语带急切地说道:“阿笙!阿笙,别走!”竹寒连忙伸手抓住他的一直大手急急安慰道:“我不走,我不走,你快睡……”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竹寒侧了个头这才发现年经武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才再次将眼睛放在了南宫曲身上,她不知道的事,帐子外的年经武拍了拍胸露,夸张的说道:“呼呼!幸好我出来了。这这两人真是……”
“将军有急报!请你尽快前去。”
年经武瞬间变换了脸色,严肃道:“咳咳!走,你带路!”
是的,经过各方商议决定由他代理将军一职。
南宫曲一直没有醒来,竹寒一直守在他身边,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放着药碗,她便顺手给他喂了,本来还想着若是喂不进去是不是还要采取什么特殊手段啊!好在南宫曲虽然昏迷着,但喝药还是喝的进去的,竹寒也就很欣慰,但心底似乎还是有些失望?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之后,她使劲摇了摇头,退了几步在椅子上坐下,想了很多事,关于小二的、关于段蕴的、关于翠云的,关于翠云兄长的、关于云生的、关于年经武的还有关于自己和南宫曲的,这些都很复杂,很麻烦,但又不是能随便应付着或者完全不在乎的,但她是不可能为翠云兄长去死了。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说了却做不到吧?
罢了罢了,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还是照看南宫曲更重要,日后会怎样谁也说不准。但不知为何,竹寒总觉得自己还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那是什么呢?
在照顾南宫曲期间,偶尔会从定期来复诊的易爷爷那里知道一些近日的战况,每每易爷爷来的时候都是皱着眉的,有一日竹寒实在觉得好奇,便忍不住出口问了,她得到的答案令她也为易爷爷忧心了起来。
“寒儿啊!我不知该怎么办?这些日子来,年将军对老夫很是尊敬,老夫也对他的战略布局很是敬佩,但想到他是老夫仇人的关系,便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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