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已经有了以为副将的陪伴,决定今生只爱他一人,他急切地想要脱离南国里的、朝堂上的恩怨。
可老天没有实现他的愿望,终究是夺走了那个人的生命,摩挲着他的耳廓告诉他不要逃避。
悲痛万分的他找到那封家书打开了,老旧的纸张有着岁月的痕迹,比起在地图上看到的还要暗一些的黄色,竟也刺痛了他的眼。
那里面写着“他的孩子”的名字,说了些“他的孩子”的境况,他没有任何为人父的实感,没有觉得温暖更没有应有的那种愤怒,有的只是平静的接受,反正这种虚情假意的家书他已经收到了不少,那个女人的样子他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是个脸上的东西都长得很尖削的女人,很奇怪、很丑陋。
想到这里,年经武抬起头看了看竹寒那张清新淡雅的脸,此前在他眼中女人的样子根本没什么分别,但自从看见了这个清冷安静的女子,便觉出了她的与众不同,那不是爱慕和自私地想要占有的感情,而是想要倾情保护的心情。自那日那个人死后,他便决定此生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日后要定居在这里,与他的墓碑为伴。
这些事,年经武事无巨细全部向竹寒和盘托出,这是他的诚意,也是不再计较得失的信任。竹寒回应给他的神情令他安心,那种真诚到令人感动的笑和一动一动的可爱鼻翼,就这样闪动着年经武周遭寒冷的空气,不一会变得暖了起来。原来心暖了身就会暖是真的。
“所以日后便要相互信任,无论发生什么!”年经武突然真情实感了起来,竹寒也是笑着点头回应。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年经武少有的红了脸,竹寒忍俊不禁。自此两人再也没有互相猜忌过,甚至都是为了对方可以豁出性命去。
后来,当南宫曲都寻不到竹寒的时候,年经武却一直在暗处守护着她。他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对她的感情了,像是兄长对亲妹的疼爱,一点委屈也不愿意让她承受。
“好了,你也该说说现在的局势了吧?”竹寒见前言已经完毕,便将自己一直放在心头的事问了出来。
年经武很是坦然,既然双方已经建立了绝对信任的关系,那么该和盘托出的事便不能含糊,年经武沉吟片刻,继而抬头看向竹寒,竹寒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紧张兮兮地,但见他要开口了,便敛了心神认真听着,“王爷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还是需要相当的一段时间休养,近期只怕是醒不过来了……这些日子王爷似乎一直不曾入眠。”
不曾入眠?
恩,也是,这么紧急的军事状态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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