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上心头。但他拼命忍住。竹寒可不希望看见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哭,再说她也很需要知道现下的情况,于是急急道:“事情怎样了?”
“一切顺利。”年经武孩子气地抬起头,宣告着自己的成就,竹寒忍俊不禁。
“你们王爷呢?”
“王爷身上的伤我便不特意解释了,既然连你也看不出来,那末便没多少人能看出来那是假的了。后来王爷考虑到各种方面,决定不做任何保护措施让段蕴找他下手。所以……王爷挡在你面前为了保护你而受的那几剑是真的,是实打实的。”
这些话竹寒听得心惊,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口,而年经武再三踌躇下还是红着脸开了口说:“王爷猜测过你可能会做的事,似乎一件不落都说的清清楚楚,而你的做法也出奇的一致。”
但这种显示二人默契的话并未让竹寒有多开心,因为此时南宫曲的状态她还是不知道。
“年经武你是不想依靠我做些什么?”竹寒还是问出了自己疑惑,此时她必须弄清楚年经武的本意,因为接下来就要真的同他并肩作战了,而不是因为利害关系被绑在一起。
年经武怔愣了片刻,但很快笑了,说道:“恩……你再不问我都要怀疑我看错人了。”年经武确实不会因为敬佩而对一个人唯命是从,他也是要好处的,他不为自己的这种特性而耻辱,因为这是人性,是所有人都有。但少有人愿意承认的本性,“我要为我年家正名。”
“你知道你年家做了多少孽么?”
“我年家确实做过不少的孽,这个我承认,但那绝不是我们想做的。先皇在位时重用武官轻视文官,他段家自此迎来了他们的春天,而年家则处处受到打压,那时段家跟着先皇南北征战,整个军权都在他们一家手中,我年家就成了躲在他们背后的胆小鬼,处处受到打压。原本段家还算安分,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同我年家作对,脏水丑事都推给我年家好事都收入自家去。为了同他们对抗,从我这一辈起便开始勤奋习武,为了能够制衡段家我请缨出征,多年在这边疆削弱了不少段家势力。而我,就是要你还我年家清白,让段家受到惩罚。”
“我凭什么相信你。”竹寒已经相信他没有说谎了,但是她要证据,没人会像她这样直接了当的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证据我可以给你,但我能够相信你么?”
“你觉得南宫曲值得相信么?”竹寒不答反问。
年经武沉默了,是的他和南宫曲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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