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竹寒挑了挑眉,笑着道:“连命令都没有听完便要执行么?”
年经武狐疑地看向笑的奸诈的竹寒,竹寒附身将他扶起道:“云生必须在这里死,段蕴必须是她杀的。”
年经武更不了解竹寒的意思了,道:“你只需命令我将所有人不服从的人都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么?”
竹寒看出年经武的跃跃欲试之意,但是他的提议不行,且先不说此后荒漠是否会进攻,就是荒漠不动手若是军队内里乱了后果不堪设想。再有段蕴在军中威望如此之高,他的死绝对是要慎重的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竹寒之所以要云生来,便是要把这个罪名按在他头上,而帮年经武脱罪,因为如今有能力统领军队的只有他了,所以必须保全他。
“不是说绝对服从么?既然如此便不要反抗,在我面前,请你舍弃自我。”
竹寒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很傲慢,她甚至想过骄傲的年经武会暴怒、会推翻前言和她对着干,但出乎意料的是,年经武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再次恭敬地跪下,虔诚地答道:“是。”
竹寒看得出他的动作和言行都没有作假,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总是摆着厌烦脸色的男人。
“段蕴和云生是一伙的,你把段蕴的尸首藏起来,若不嫌弃也把他的人皮面具带上,虽然不确定这样能不能少费些功夫将云生带来,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年经武听懂了竹寒的话,也知道她的用意,竹寒显然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云生和段蕴两人合谋好的,那对男女要夺得将军之位,要竹寒和南宫曲的命,想把这些全部嫁祸给他。呵呵,真是歹毒啊!
段磊你个老东西,做了一辈子的伪君子终究也只是累死了,好不容易自己的孙儿就要实现你的愿望了,却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你冤么?这些年来我年家为你背了多少罪孽,你假情假意的忠诚终有一天会被戳破的,而我年家被你藏匿在肮脏外衣下的忠诚也终将大白于天下。
想到这里,年经武已经藏好了段蕴的尸体,带上了自己的人皮面具,却不禁想笑,自己带自己的面具,还真是滑稽。罢了,既然能为自己的家族正名的主子都这样命令了,那么便只有服从了。离开帐子之前他还回头深深看了竹寒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完全的放空般,随即便离开了。
竹寒不懂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此刻的她没时间去思考那些事,她一步步走向南宫曲,锁在咽喉里的泪,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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