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来,眼前也是前所未有的明晰。辨明那声音后,她发现了很可疑的景象。
眼前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一个人手上拿着长剑而一个人则被长剑刺穿胸口倒在地上,竹寒此时混乱的厉害根本不能分辨那个才是真正的年经武,或者两个都是假的?
竹寒错愕的眼神将年经武弄得很烦躁,他伸手就将南宫曲抱了起来,看到竹寒和南宫曲紧紧握着的手,眸子里的恼色更重,冷冷道:“不想他死就赶紧放开!”
竹寒听他说话这么恶劣竟然有点安心,因为这才是年经武恶劣但善良,而不是装出来的伪善,她无奈地看他,苦笑着道:“我也想啊!”南宫曲虽然晕了过去但他抓她的手还是抓得很紧,以她的力量根本分不开。
年经武眉头皱的更深了,很显然他觉得竹寒很麻烦,他也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对于竹寒的瞧不起,但虽然如此他还是顺从的将南宫曲放好后开始帮忙把竹寒和南宫曲的手分开,不一会就打开了,再次抱起南宫曲时他还是说了:“女人就是麻烦。”
竹寒受了人家的帮助,也不好发作,只得老老实实受了这句话。
“你救得了他么?”竹寒想到自己对于他的伤束手无策,又想到年经武常年在外征战对于这些应当是司空见惯的。她满怀着希冀出声问他。
年经武将南宫曲安置妥当后转头看竹寒,道:“你知道这人是谁?”他没有回答竹寒的问题,反而问她。
竹寒摇了摇头。
“你不把人皮面具扯下来就说自己不知道?”年经武看出竹寒的心不在焉,非常烦躁,他承认眼前的女人头脑清楚的时候确是睿智到极点,但若是心不在焉便与那些傻子无异。
竹寒机械地向那个胸口染满了血迹的人走去,她竟然没有害怕,但是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母妃那样凄惨的死相她都见过,如见这个被此种胸膛的人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此时竹寒的脑中晃过无数张脸,小二的、翠云的、云生的、父王的、一幕的……她在猜测这个带着人皮面具的人到底是谁。直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挪着的步子也越来越慢,她有些怕揭开这面具,怕面具下的脸会让她惊骇。
竹寒的手正停在那个面具的上面止住了,良久年经武都没听到动静于是非常迅速地上前撕扯下了那个面具,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他说道:“果然。”
竹寒不知所措起来,这个人对她说的话再次在耳边回环了起来,那是段蕴,为何?为何段蕴会……对南宫曲下手?不对,他要杀的是她,南宫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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