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简单的埋葬和处理,便很快离开了他。
也许是他心里太虚,也许是他真的太不会安慰人,竹寒精明的不捉了她的异常,瞬间明了他的意图,但她依旧被欺骗了,因为她怕啊,她怕再有人为她而死,为她而受伤,她真的很怕这些再发生,若在发生,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这样正常的说话、思考,她也许会死、会疯。
没人知道她的想法,她从不真的跟人说起她心里的想法,她觉得没人会懂,渐渐地她开始观察别人,做什么事意味着想什么,相信很多时候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弱点的。从不显露自己的竹寒,却能清楚的抓住别人的心思,不过是因为寂寞久了,无人可说,便只能让自己有人可看。
一眼看不请的人看两眼,两眼看不清的看三眼,三眼之后便无处遁形。但南宫曲是个以外,竹寒从不知道他的想法,看不懂他的思绪,不了解他的做事方法,这个例外让竹寒费尽心思也没能逃脱。
也许正因为南宫曲是个意外,所以竹寒才会渐渐爱女变得在意起来,原来这就是喜欢上了,但竹寒讨厌这样的命运,这样的身不由己的命运,注定了一个动心,却造成了太多人的劫难。
竹寒到底是不动了,也不看年经武而是放空着双眼看着眼前,衣袖里是南宫曲的信,有些后悔没有把它放到胸腔的前面,到时若有人要她的命,一剑刺进她的胸腔,她也好把这个一起带走。
“为何突然安静了下来?”年经武这样问她。
竹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着说:“给我讲讲你爹故事吧,边关英雄!”那个笑里有多少阴霾只有竹寒自己知道,但她就是有能力骗过别人,让别人以为她真的没事。观察他人,规避自己的不足,便是她的才能。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竹寒点头,年经武便要开始发问了,他想了想说道:“你如何知道的?如何知道我——”想了很久不知该怎么描述,竹寒其实早就听懂了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说这些很有趣,于是自己摆出一副疑问脸,这么一来年经武就更是不安了,无论如何也憋出一句话来说,接着说道:“哎呀!你就按你理解的来说吧。”
“我不理解啊!”竹寒很是无辜的道。
年经武觉得竹寒这么聪慧睿智应该能懂她的意思的,为何却还是那般模样呢?年经武认真的看了看竹寒的表情,看不出有丝毫参假,便毫不怀疑,又开始费力的想可以用来形容的词或者句子,最后依旧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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