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自己的夫君不是么?
但最后让云生和翠云见到的人,还是令她们大吃了一惊,她们眼前是被俘虏过来的、王爷千防万防的人——年经武。翠云听过这么个人,云生也在南国时也听过这个人的事,两人对年泾换也都算是知道一二,但都没有好印象,眸子里满是厌恶和惊惧,翠云很快将箭一般的目光投降了竹寒,那里是不解绝望和不信任,一向脸上堆满笑容的她,此时完全像是暴走了一般,眸子变得血红,一步步逼近竹寒,云生看到了这一切也没有阻止,因为她也不解,但她潜意识里觉得主子想把这个危险的人放了。
她不能准许!绝不能!
但她胜不过这个男人,这一点她很清楚,是以她绝不能让那个牢门有被打开的机会。
“为什么?!你要叛军么?江竹寒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昨晚你拿着信痛哭流涕都是假的么?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以为你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你是个连国家都可以出卖的人!你竟然跑到这里来见一个卖国贼!”翠云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声音里的失望一听便明。
竹寒还未开口,云生对牢门的防备还未放松,牢门里的年泾焕却出了声:“是南宫曲叫你来的?说到底他还是不明白,不明白我真正介意的到底是什么!”年经武的后半句话,越来越听不清。
长久以来,他被世人称为卑鄙的卖国贼,但他从未买过国,对于他来说,联手荒漠只是达成小目标所必须的手段而已,并非买过,他从未出卖一兵一卒给荒漠那个傻子王子,更没有浪费一兵一卒便把唯一一个正常的王子弄得方寸大乱。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偏执的?即使被人辱骂也不解释,而是任由那些愚昧无知的人咒骂伤害。
年经武放空了眼神望着牢房的顶端,脑中、眼前突然闪过人们的指责和咒骂,还有父亲那满是贪婪的脸。
哦!是了,就是那个时候了,就是当所有人都将所有错归咎于他,而拼命称赞袒护某位窝囊皇子时,他变得贪恋权势、嫉妒权势,但他是有底线的,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变成那些人辱骂的那样。
他不是傻子,不会去做那些荒谬无知的事,他不是恶徒,不会伤害不该伤害的人,他不是卖国贼,从未想过要伤害国家的利益,他只是想用自己不被任何人所知晓、相信的正义得到他想得到的,最高高在上的位置——龙椅之上。
是,他虽然向往着那样的地位,却兢兢业业守着边关,自己催眠自己是在维护自己的江山,心底里却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没有守候好这江山,便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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