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旧识,而主子会医术,且又是最近才出现的,那末,那个瘦小的军医便是主子了。云生将求证的目光投向竹寒,竹寒看向云生,大概知道敏感的云生已经猜到了这一切了。
“嗯,你猜的应该没错。”
云生并未想到竹寒会知道她的想法,于是有些惊讶,但仅仅只有一点,因为她懂得竹寒的聪慧和睿智,也知道她对于人的了解。
“主子,接着说。”
竹寒低下头想了想,组织好语言,将所有的事,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她从未这般推心置腹的说过这些事,事关心中的想法、自己的过去还有一些从不曾想过要再次说起的故事。
云生的眼眶变得通红,她完全不敢相信一个那般柔弱的女子会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悲惨的、壮烈的、参杂少许温馨和快乐的过去。
“你,别哭啊!”竹寒手忙脚乱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未见过云生哭,此时她不过讲了讲自己的故事,她竟然就是这般形容了,这就有些费解了。
云生不只是被什么刺激了,突然扑到竹寒身上,紧紧抱着她,道:“主子,你好可怜啊!荒漠的王怎么能那样对你们母女啊……”
云生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到了,因为她被云生的那句“荒漠王怎么能那样对你们母女啊”弄得有些思绪万千起来,其实她一直不曾正视过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她避免自己想起在荒漠时的事,也几乎不怎么去在意荒漠与南国的关系,对于自己那所谓的故乡她也是漠不关心。这么些年来,父王是怎样度过呢?是否又想起过她呢?是否偶尔也会后悔杀了母妃?是否也会想象他未曾出生的、与母妃共同拥有的女儿是怎样的呢?
若是在战场遇到了会怎样?会为了她做些什么呢?会依然向从前那样对于她的苦难袖手旁观么?会么?这些年来是否和花涟羽的母亲过着如胶似漆的生活呢?是否真心的下令寻找过她呢?
这一切她都不得而知,因为漠不关心还是没有渠道去知道这些?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云生看竹寒一直呆滞这眼神,像在想些什么,怎么摇晃,怎么在耳边喊话都不见她有反应,于是有些担心。
在云生这“习武之人”的强烈摇晃下,竹寒的发髻都有些松散了下来。竹寒忍不住笑了出来,云生这才停下,突然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竹寒抿了抿唇笑道:“没事没事。”
两人没再聊那些沉重的话,而是转而用更轻松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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