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除开年经武这么一个敌人,他们最大的敌人还在后方——荒漠之王。
黄沙盖地、飓风卷天,数十年前的荒漠还是一片空阔,少人敢入、无人敢穿,就是这样的环境以及这样那样的传言,弄得人心惶惶。那时有一个少年,不信怪力乱神、不信无路可走,终于在天下武学之人的质疑和诋毁下,横穿了万里沙漠,寻到绿洲,瞒着天下人建立了一个国家。
那少年便是荒漠王之父、竹寒之祖父——雄花漠子。雄花漠子本姓花,虽然不愿背弃自己的姓氏,但到底还是觉得这姓氏太女气了些,不够霸气。是以经过几番思忖,总算将自己的名姓彻底改了。他自小喜爱荒漠,向往荒漠,相信荒漠里的无限可能,他自认自己是荒漠的儿子,是以自称漠子,雄浑自坚、霸气斐然,取一雄字得名——雄花漠子。
据他所说,世世代代不得效仿的名姓,更不可擅自更改姓氏,忘祖背宗。是以长久以来,荒漠之王,不论是国内上下,还是国外使民,不论何时都只称荒漠王而已。
荒漠王膝下少儿,左不过两个王子,还有一个身有残疾,是以满打满算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一个王子。荒漠王怕自己百年归老,儿子会被泱泱大国欺侮,于是想趁着现在想些办法,就连花涟羽被送去南国都只是他为自己儿子的未来铺好的路。
“你有对策了么?”竹寒沉默了很久很久,坐立不安,索性站着低头沉思,良久才开了口。
“有是有了……”
竹寒感觉到南宫曲欲言又止,她好奇地抬起头看向南宫曲,却见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那神态像是在看一个很珍惜的东西一样,竹寒受不了他这样,于是坐了下去,道:“别看了,有话快说就是。”
“这些日子你都不来找我。”
竹寒满脸黑线,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了?好好说话不行么?况且她怎么可能昧着良心,每天跑来见他,这种事在小二死后,便不可能了。
“说正事!”竹寒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
“我说的就是正事。”
“哦,既然这就是你的正事,那么我可以走了,告辞!”竹寒看着南宫曲虽然认真,但她确实不想再看下去的脸,很不耐烦,于是抬起脚就要离开。
“我以为你懂的。”
“够了,南宫曲!你能不能不要老说废话?什么懂不懂!我告诉你,我就是该死的不懂!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懂,懂的了么?我就是表现的再怎么了解你,那都是猜的,不是准确的,你知不知道?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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