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烦躁不平,但依旧平静道:“那时小二生死关头配出来的药,你以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南宫曲从竹寒的声音中听出了气恼,他却有些高兴了下来,这些日子竹寒不是无视他,不理他,便是不带情绪地同他讲话,他一度以为她是对他爱恨两消了。他的眉头又突然皱起,想到竹寒的烦躁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个为她而死的男人。对于此时的南宫曲来说,没有哪一个人能想小二那样令他烦闷。
但他也不能说小二怎样,因为小二不仅救了他,还救了竹寒和他的孩子,于情于理,他该感谢,但嫉妒啊!
嫉妒使他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
“恩,那就不喝吧。”南宫曲也不恼,而是放下药碗,静静坐着,看着竹寒,竹寒本以为他会走了,没想到他还坐下了,还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甚至还伸手给她掖好了被子,“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竹寒本想委婉地赶走他,奈何他先开了口,她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于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手中依然紧紧攥着那块残存着小二血迹的碎布。
她想把它带回去,至少让它代替小二回到那个他又爱又恨的故乡。
竹寒闭着眼睛没说话,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脸颊突然被热气铺满,她猛地睁开眸子,便看到南宫曲的脸凑到了近旁,她戒备地后退,南宫曲似乎是没料到她根本没有睡着,见她突然睁眼,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但两人毕竟是夫妇不是,太不自然实属不正常。
于是南宫曲镇定道:“我只是给你掖掖被子,你看——”
“南宫曲你够了,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怕,你知道么?我怕,你这个人爱恨太分明。爱就拼命宠,恨久非要别人死掉,你什么心态?”竹寒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声音变得大了些,见南宫曲不言语,她接着说道:“你知道么?你知道在山洞里,我有多怕么?我生怕我被捉到了,他们会拿我威胁你,于是我宁愿自己寻短见也不要牵连到你。可是你呢?你做什么了?且不说小二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身陷险境,我真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们之所以到最后绝望无奈到疯掉都是因为你想要我们死啊?我真想问问你,对于你来说,三番四次救你助你的小二到底算什么?陪着你,开导你的陆笙与你来讲到底重不重要?南宫曲,你没有心的么?”
最后一句话,竹寒几乎是喊出来的,歇斯底里、青筋也明晰的显现了出来,一口说完这些,竹寒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扶住胸口,不住的喘着气。余光中南宫曲担忧地样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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