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涟羽被救起来后,郁汀便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王爷,江侧妃在府里就数次要对王妃不轨,如今进了宫,得了巧,竟真的下了手!王爷可以定要为王妃做主啊!”
竹寒认真地凝视着南宫曲的脸,像没有听见那个不足挂齿的小丫头对她的诋毁,她打从心底坚信南宫曲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可她依旧想在他脸上找到答案。
知含听到这番对自家主子不利的言论,瞬间脸红心跳,要知道现下这皇上、王爷和朝臣们都在此处,这话一出,败坏的不只是竹寒的名声,还有睿王。知含胆怯却理直气壮道:“郁汀你不要在这信口雌黄,方才主子离你们那么远,怎么推她?你分明就习水性,却不救,只在那里大喊大叫,说到底,谁的罪比较大?”
竹寒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南宫曲,南宫曲眸子里溢满了对花涟羽的担忧,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紧张地施救,竹寒苦笑着扯了扯还要继续说下去的知含,轻轻地摇了摇头。知含也看向睿王与王妃,见是那般形容,立时禁了声。
“咳咳……”
听到这声咳嗽,众人似乎都放下了心,方才还静谧的骇人的空气,突然流动了起来,也开始交头接耳,讨论方才的“戏文”。
“涟,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痛?”
花涟羽入水时什么也没想,一瞬便被恐惧捆绑住了,冰冷的池水吞噬了她,意识也渐渐弥散。此时看到眼前这个为她而忧心的人,心中骤暖,即使她知道这都是假的。
每每两国交战,南国都会将敌对国的人做为人质而禁锢起来,南宫曲舍不得江竹寒,而且江竹寒在南国居住这么久,实质上已经没有了作为人质的条件,那么这个人质只能由她来当。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担忧是装出来的,这是属于他的善良。
他清楚,一旦他离开了,她绝对会是处境最难的那一个,他如今这般形容,不过是想告诉某些人,她即使是荒漠的公主,也依旧是他的王妃,他宠爱着的王妃。
他在警告,警告南国的人,同是也在警告她。
可是,他真不是一个好的戏子,他眼里虽是显而易见的关心,却也掺杂着可见的不屑和怒恨,还有并非因她而起的……
心疼。
花涟羽知道,那心疼因谁而起。
南宫曲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早已换上漫不经心笑容的人面前,狠狠道:“睿王侧妃江氏,妒忌成性,以下犯上、自此,请父皇做个见证,儿臣要休掉这刁妇。”
好容易轻松下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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