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很快收了笑脸。南宫曲倒是精准捕捉到了她的异常,唇边的笑意渐深,却不敢表露。
事实上,南宫曲此时有些忐忑,他怕他会问他他拼命瞒着她的事情,这些事情一旦出口,他们之间会不会什么都不剩。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放不下,若他真如他对她说的那般狠心倒好了。
所幸,竹寒一直不曾开口问询,南宫曲也算暂时放下了心。
他坐在榻边,轻轻捏住她的手,竹寒的身体很冰冷,小手亦是,南宫曲的大掌却很暖,竹寒将自己的手蜷成一团,缩在南宫曲的大掌里,一动不动。
“不觉得脏么?”竹寒想到自己被他带出来的缘由,踌躇着开口。
“不过是血罢了。”
竹寒微微惊异于他话的内容,却没有深究,而是看着他。
“南宫曲,我想起来了,其实没什么好恨你的,那晚的事,不论是情不自禁,还是刻意为之,实质上它都是会发生的。只是想到你这人,跟禽兽似的,还是有些害怕。”这话才说完,竹寒自己轻轻笑了出来。
“禽兽?”南宫曲僵硬的抽搐了嘴角,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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