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气恼,重重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压抑着怒气道:“哼!姐姐好心提醒,妹妹何必出言暗讽。”
“姐姐想多了吧!那日同姐姐一起在猎场协助王爷打猎,那日姐姐做的事,妹妹一件不落,全都记下了。妹妹到觉得,更应该讨好自家亲妹的该是姐姐自己,妹妹恐怕不能代行其权。”
花涟羽听完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拂袖离去。郁汀也愤愤看她,画音一点不在意,兀自品着茶。
她怎会不知王爷对江竹寒的宠爱,他们在南城大街上都曾恩爱地令人艳羡,他们在柏芝堂里的事情,她更清楚。可是她很清楚,江竹寒不是那种好对付的人,即使有过几次接触,也摸不清她的脾性,高深莫测么?
“秀荷,我们去见见江侧妃。”
“是,小姐。”
秀荷是她从相府带来的丫头,这丫头忠心耿耿,曾是年相派给她的奸细,而后,一来二往的,这丫头便是她的人了,忠心耿。
*
无名阁。
“小姐,就是这了。”
“怎的这么远?”
秀荷很是疑惑,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般,看向自家小姐道:“小姐,奴婢一直觉得王爷并没有多宠爱江氏,这么偏远的院落,就好像——就好像里面住着的人是被偷来的一样。”
“呸呸呸,你可别瞎说。”
被偷来的么?那总有还回去的一天,若是偷来的,倒还好了。那她还算有熬头,可南宫曲将她安置在这偏远的院落里,分明是为了保护她。
看似离他最远,实则离他最近。
这时候,竹寒还没起身,她几乎没有早起过,出来迎接年画音主仆的是铃音。铃音见到面生的两人,便笃定了两人的身份,俯身行礼,请画音坐下,自己进去叫醒竹寒。
“这个江侧妃,架子可真大,按说王爷起了身,妃子们便该起了。”
年画音将茶盏托起,饮了两口,心中酸涩,却漠漠道:“她不同。”
铃音连忙去催竹寒起身,里间的声音也会依稀传来。
“铃音?今儿怎么这么早?”
“新入府的年侧妃,来了。”
“哦,按说今儿她是要来的,可——来这么早是做什么?昨儿被那有提神效果的药弄得睡不着,今儿却要早起!唉。”竹寒虽在抱怨,却也很快穿好了衣裙,迎了出去。
年画音见竹寒出来,便开始行礼,竹寒很不喜欢这一套,但也无可厚非,面色如常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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