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铃音、知含,我非常无聊,你们陪我出去逛逛吧!”
知含、铃音两人非常协调地当下手里的工作,跟着竹寒便要走。南宫曲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起了身,在竹寒屋子里取了一件披风,而后便去喊她,竹寒回头,接过他掷来的披风,正要出去。
“这几日我来不了了,等事情过去了,我自会来找你。”
竹寒招了招手,算作答复。
“还有,你要是有空,看看你的牌匾,看还是‘竹音阁’不是?本王可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听此一言,竹寒微愣,正巧那牌匾就在身后,一转身便能看见,竹寒回头看去,上次看还写着“竹音阁”的牌匾,现在已经变成了“无名阁”。这人也太懒了吧!这种名字也取得出来?
竹寒虽然无奈,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人家爱怎么改怎么改,她能怎样?哦,这个重要吗?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太阴险了!
竹寒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只得加快了脚步,离开了王府。
竹寒身后,南宫曲笑的苦涩,这些日子,一直听暗卫汇报她的事,以致忘记了他与年画音一拖再拖的亲事。今日看到铃音得知了这事,便刻意来这寻她,以为她会有些妒忌,或者只是会在意。
可是她甚至可以同他玩笑,且看不出一丝刻意,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不在乎。
*
御香楼。
竹寒主仆三人一直待在王府,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王府里的菜式总是寡淡得很,不是粥就是各种食之无味的素菜。
“今儿,我请客,咱们开荤。”
南宫曲那厮儿还算有良心,她回府第一日便给她放了月钱,还说若还需要,就找他去要。恩,好嘛,他给别人都是几百两的给,她就只有三十两,这算什么?故意让她去求他么?
两个丫头也知道竹寒的月钱少,铃音压低声音在竹寒耳边说:“主子,要不咱们找个便宜点的?”
“其实我没带银两。”
竹寒将声音压得更低,分别在知含、铃音的耳边说了一遍。
“啊!”
“啊!”
两人具惊。
但看主子意气风发,一点也不迟疑地进了酒楼,便也狐疑地跟了进去,带着“主子是约了什么人,那人会请客”的妄想,跟了进去。
谁知……
“小二!”
主子一进去,就叫来了小二。知含拍了拍铃音,小声问道:“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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