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的无二,原来令她动容的一言一行,都是假的。
窒息感突然席卷了口鼻,竹寒立刻从水中探出了头,良久,才将气息调平。
“为夫来给你搓背可好?”
竹寒一激灵,幸而自己是背对着他的,一阵窸窣,竹寒确认南宫曲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为夫在这坐着,也不看你,就和你说说话儿。”
竹寒索性不洗了,就在桶里坐着,也不主动开口,若没看见那封信,他们之间也许可以相敬如宾,可现在……
“易家的人,为何唤你阿九?”
南宫曲见竹寒既不言语,也没什么动作,于是自己先开了口。竹寒自知这话里的意思,他想听她说他想听的话。
“铃音喜欢那样叫,就那样叫了。”
南宫曲怎会不知事实,他早问了铃音,铃音也告诉他,是因为竹寒醒来只记得“阿九”两个字,他们才那般唤她的,听到这个,他自然欣喜,想着一定要亲自问她,到没想到她会这般冷淡的解释。他心下微痛,本以为在雪村里,他救了她,他们之间会稍微有些改善。
看来是他低估了那晚的事对竹寒的伤害。
“今晚,为夫能留下么?”
竹寒嗤笑了一声,南宫曲听的明晰,苦笑了起来,他们还能回到以前么?
“王爷还是先出去吧,竹寒要穿衣了。”
竹寒本以为南宫曲会顺从的出去,即使是因为愧疚,可南宫曲没有,甚至在靠近她,余光看到桶侧,是南宫曲拿着她衣衫的手。竹寒闭了闭眼,银牙一咬,下一瞬却被南宫曲捏住了下颚。
“你宁愿死,都不愿让本王碰你?江竹寒,本王以为你只是迟钝,却原来,你是个瞎子啊!本王对你那么好,你看不见的么?”
“呵,王爷您不觉得恶心么?您对我的好我看在眼里,但那晚我没看在眼里的事,比我看在眼里的还要深刻。”
“江竹寒!那日的事,本王跟你道歉,但既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何你就不能忘记呢?况且,即使在那之前,在你忘记本王之前,我们也有过那样的缠绵,怎么,你今儿是要算总账么?”
竹寒不服输地盯着南宫曲的眸子,轻描淡写却如巨石砸在南宫曲心上的话从她嘴边飘了出来,“王爷,假若我记得你,你便确定我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么?”
每个人都有底线,我为你规定的底线,我记得的你越过了,我或许不舍得伤害你,但我不记得的你越过了,我便不会轻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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