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撞了过去,是他将她抱了起来,带回府邸医治的,也就是说,自己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但——那晚的事,恩,他恐怕并不爱他,若爱她不该护住她么?她掉下了悬崖,过了那么久,他才来寻她,若爱她,却为何那晚要那么残暴的掠夺毫无意识的她。
竹寒顿时又生了自尽的心思,很快她便停止了动作。
因为南宫曲急忙向她走来,动作僵硬的吓人,伸出手,想要拥住她,看他那般动作,竹寒连滚带爬躲到角落,南宫曲的手生生僵住,他看到竹寒眼中的恐惧和抗拒。
南宫曲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收回了手,想要坐到榻边去,见她神色紧张,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坐到榻上去和你说说话么?”
要知道,此时三个婢子还没出去,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王爷竟能说出这番话,这不是宠爱,又是什么?
庭遇庭礼意识到此时不该在场,便拖着知含出去,并合上了门。
竹寒蜷在一角沉思了很久,瑟瑟发抖,接着才开口说道:“你——可以站着说。”
南宫曲见她一脸戒备的样子,心中大恸,却也只敢看着她,不敢兀自坐到榻上去,正要开口,却被竹寒打断,“王爷,您该去上早朝了。”
这是逐客令。
南宫曲怎会听不出来,微微皱眉,心中已经有些窝火,环视了屋子一周,看到了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思及她的病痛,气便消的一点不剩。
“先把药喝了。”
他一面要往榻上去坐,一面将汤匙往竹寒嘴边送,竹寒惶惶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将头伸过去,伸手一挥,将汤匙甩了出去。
南宫曲伸手捏住竹寒的下颚,压抑着怒气,问:“你到底想怎样?”
竹寒眼眶突然变红,不是因为下颚被捏的有多疼,他其实只是控制住她,并未用多大力气,但他指尖的温度,却让竹寒感到灼烫无比。身体不住颤抖,泪也滑了下来。
南宫曲骤然松开她,想摸摸她的头,抱着她,安慰她,触及她眸中的恐惧,彻底停了动作。两人僵持很久,竹寒只是戒备地看他,也不说话。
“阿笙,我们去雪村吧!”
竹寒突然欣喜地看向他,“你要送我回去么?”
“不,只是查清祭典的事情而已,待那事了了,我们再一起回府邸。”
竹寒失落的垂下了头,南宫曲本想帮她换身衣裳,想到她不愿让他碰她,便将知含唤了进来,自己去外间候着。
知含手脚麻利,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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