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他的真心。
想起昨夜,斥她时,她那张苍白而绝望的脸,他为何却没有心软,没有好好去问她的想法,为何他想到的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破坏两人的感情呢?
时间更迭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对他的喜欢不是很明显么?
她叫他夫君,为他沏茶,为了他的野心报复呕心沥血,她彻夜不眠的照顾他……
可他呢?她还给他的是什么,是不信任,是在醒来后第一时间呼唤别人的名字。咦……他为何会记起这些?
哦,她都走了,他反倒记起来了这些琐事么?
喂,南宫曲,你要回来了么?你也看不得我这般欺负她是么?恩,你若要回来,这次便别走了吧。
南宫曲眼中的最后一道微光也消逝掉后,他失去了意识。
*
睿王府,瑞和居。
“你们这些庸医,都给朕出去!朕好好的皇儿,偏给你们这些吃白饭的治坏了。”
瑞和居跪了一室的太医,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看坐在正位上的皇帝。其中一位太医煌煌上前,“皇上息怒,王爷背后的伤并不严重,进过几日调理,已然见好,只是,王爷似乎……”那太医重重闭眼,才敢说,“丧失了求生意志。”
碰的一声巨响,只见荣祥皇帝将手边的茶盏摔得粉碎,怒恨的眸子扫视着每一个太医,什么丧失了求生了意志?!
就为了一个女人?
那日深夜,建王跑到他帐前说要领罚,他本疑着是什么事,而后看到他好容易决定要原谅的儿子,就那样毫无生气的摊在自己面前,他痛心疾首地将建王收押天牢,却没有处置。
那晚,为了睿王一人,除了寻不见踪影的睿王侧妃,所有人连夜启程回宫,找来太医院所有太医,为了睿王身后一道剑伤。那晚这些太医是怎么说的,他们说睿王伤势不重,加之睿王身强体壮,不处五日,必能痊愈。
如今呢?
五日过了,他们又说什么?
没有求生意志,呵,他的麟儿怎可能为一女子连命都不想要了?
哦?他的麟儿么?
“皇上,王爷如今的意识还算清明,皇上您说话,王爷都能听见……不若让侧妃娘娘的侍女来劝劝?”
那位太医颤抖着再次开口。
荣祥闭了闭眼,便准了。
知含见段公公出来传召,她便火急火燎地迎了上去,快步进去瑞和居,听也不听皇上说什么,径直去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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