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来的人是知含,知含急急忙忙地,方才一直忧心的跟着别人寻竹寒,好容易得了空进自己帐子看了看,便寻到这封竹寒留下的信。未及想竹寒是何时将这个放进自己营帐里的,便急急忙忙的来找睿王。
南宫曲看到信封上的字迹,确是出自竹寒之手,只是她为何不直接给自己?想到这,他便停了拆信的动作,好整以暇地问知含。
“哦,既是她写给我的,为何却不直接给我……你告诉本王!她喝那种药多久了?甚至这次围场之行她也不忘把那东西带上。”
说着说着,语气也越来越冰冷。
知含讶异南宫曲突然发怒,认真寻味他说的话,才明白他的意思,知含心里惶惶,额上冷汗直冒,该不该说,该不该说?一闭眼,一咬牙,一仰头,看向睿王。
“主子昨儿说了,那是最后一帖了,以后再也不会喝了!所以,求求王爷,快去找主子吧,既然主子只留了信给王爷,那她一定只想王爷您去寻她的。”
她只想他去寻她么?
知含那句再也不会喝了,自是她瞎编的,若她不这样说,王爷恐怕真的不会去救主子。
南宫曲想见她,想问她,知含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连忙撕开那信,获悉她身处围场深处的悬崖之上,便急忙往围场深处去了。南宫曲走时并未带走那信,知含见他走了,便自己将信拿了起来看了两遍,急忙去通知夏王他们。
夜风萧萧,策马而去。
马蹄踏夜的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理身边聒噪不停的建王,只侧头看去,便见一人骑着黑马奔腾而来,恩,那是她等的人。
竹寒看见被树林掩映的南宫曲的身影,便笑了起来。大抵是她的笑刺激了建王,建王抽出佩剑在花涟羽的树枝上,划了一下。
“啊!你做什么?!”
花涟羽意识到他的动作,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建王勾起骇人的笑意,也不理花涟羽的叫唤,而是伸手将竹寒的头掰了过来,逼她看着他,“翘笙若,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多喜欢你么?你看,为了你能和你的南宫曲,你的阿九,一生一世一双人,我都敢下手杀人了,你看见没有?很快,很快就再也没有人跟你争南宫曲了。”
建王突然踉跄着后退了数步,疯癫地盯视着竹寒,嘿嘿嘿的笑,两手胡乱的指着,最后放置在左胸,揉动着,“可是,翘笙若,我疼,我这里疼,你知道吗?你的眼里只有南宫曲时,我疼,你在我面前说南宫曲时,我疼,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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