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后知后觉的发现,竹寒不见了踪影,连忙感到御前,“皇上,侧……侧妃娘娘不见了。”
众人皆惊,南宫曲更甚。
她没有回来么?就算是置气,想让他担心也不该这样啊!
南宫曲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偷偷看南宫曲,生怕在他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关心。
皇上听了这个,马不停蹄地派人去寻,却都没有进猎场去。好像只有南宫曲知道竹寒在围场里面,他却没说,而是拂袖离开,回了自己的营帐。
花涟羽也跟了去,年画音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跟去,便向皇上求了个马车,自己回了城里去。
她昨儿是跟着慧妃她们来的,不过是为见见南宫曲,如今见到了,便该回去了。
*
“喂,你可知小笙笙去哪了?侍卫将这里都寻遍了,就没找到她。”
南宫染怯生生地躲在帐子外面,大声喊叫着,她不敢惹这个曲小辈,恩,非常怕他。
夏王在一面催促她,一面打开帘子走了进去,“你怕什么,自管进去就是了。”
南宫曲看向走进来的两人,给南宫曲斟茶的花涟羽,见两人进来,微一施礼,便离开了。三人确认她已走远,才又开腔。
“现下,我便先不道谢了,找竹寒要紧。”
夏王凝着南宫曲,寻求他的意见,南宫染异常安静,坐在一边,不发一语。
“这本是我的意思,八哥不必道谢,倒是八哥可曾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
夏王摇首。
“昨夜,被关在远郊营帐的竹寒,被人劫持后,带到了阴云山的上洞……我到时,竹寒中了媚药,在建王身下……”
求欢。
那两字,他始终说不出口。
夏王、南宫染心下一凛,很是惊诧。
“怎么会?”
“而今,父皇却似乎对于竹寒被放了出来,并未追究,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父皇似乎真的不准备要我的命,甚至想要扶我上去了。”
南宫染两掌一拍,欣喜道,“那岂不是好事?”
南宫曲颔首,“就怕会错圣意啊。”
南宫曲可以避开竹寒失踪的问题不谈,夏王又怎会没有意识到,只是……经昨夜一事,他是再不能对她表现的过于关心了。是以只得忍耐,即使对南宫曲说的昨晚的事,觉得心惊,却也不能随便开口说话了。
“南宫曲,你别嚣张!我管你是不是有得皇兄宠爱啊!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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