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突然想起有些缥缈的脚步声,两人警惕的交换了眼神,都聚精会神看向声源处,未几,便见一挺拔欣长的身影走了过来,两人确定来人身份,立刻跪下,“建王。”
来人微一挥手,示意两人起来,言语讽刺,“两位江湖英雄,竟是父皇的人么?”
那两大汉正是名震南国的采花贼,他们摧残的花儿,可不止一朵两朵的,却没见过竹寒这般倾城绝色的。
“王爷认为我们是被皇上请来的?王爷,能请动我们的只有女人,哦不,准确的说是女人的身子。”
此话一出,两人便施展轻功离开了这里。
建王因两人的话,彻底疯狂了。这两人说了什么?!
竹寒此时被热的醒转了过来,南宫陇连忙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进了山洞,却始终不敢动她。今晨,父皇突然来信,说要满足他自幼便有的心愿。当时云里雾里,不得其解,如今看着面色潮红、浑身颤抖的竹寒,瞬间明了了。
可他怎能对她下手,他答应过她会好好守着她的,答应过不争皇位的。南宫陇的手抑制不住地的轻颤着,洞里一片漆黑,他才发觉自己不曾生起火来。未几,火被生了起来。洞中如昼,竹寒的脸更加清晰了些,红晕也看的更清楚。
她依然颤抖着,也不知那轻颤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药的作用。总之,她的意识无法恢复。
南宫陇知道他父皇下手有多狠,那药的计量有多大,怎么办?都怪他太软弱了,明明已到九弟的帐子外头,却怎么也不敢拉开帘子进去告诉他这些。
一只手不断地锤着自己的头,懊恼、失悔、绝望……
听得竹寒一声痛苦地嘤咛,他终是忍不住了。箭步上前,将竹寒的发往后一捋,便将唇印了上去,怀中的人,止不住的轻颤,甚至还在唤着南宫曲的名字。南宫陇狠狠一震,眸中满是嗜血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曲除了父皇的疼爱什么都得到了,而我,除了父皇的疼爱什么也没有,你也是,哦,还有南宫染、南宫镜,还有什么,对,还有母亲的疼爱。
我管你是江竹寒还是翘笙若,我们此前的一切约定,全部一笔勾销,我要这天下,我也要你,我还要南宫曲的命!
思及此,南宫陇的眼中充斥了情、欲,她扯开竹寒的外衫,褪下她的衣裳,伸脚勾掉她的绣鞋,薄唇一寸寸下移……
奈何,在药的作用下,竹寒竟也开始回应。
“这就是你要给本王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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