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先看面相的都是骗人的。
南宫染意识到竹寒的不一般,虽有些疑惑,却只轻叹一声。南宫曲看向竹寒,见她模样呆愣,冷了眸子,握在花涟羽肩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直到花涟羽轻呼出声,他才意识到。
慧妃心疼地凝着她的儿子,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这孩子的意思,此前皇帝已赐婚于睿王和年画音,如今她这孩儿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阻止年画音进睿王府,以免日后自己真正的心上人受委屈。
想到这里,慧妃目光微厉地看想竹寒,见竹寒眸中也满是歉疚,她才缓和了脸色,她的镜儿也算值了,只是他爱着的姑娘懂他的好意。
只是她身边这个男人又怎会应了这要求呢?
果然,只见皇帝面露难色,看向他言辞恳切的儿子,无奈地摇首,“唉,镜儿怎不早说?如今朕可怎么满足你好呢?”
“父皇不必忧心,儿子不过求一个无悔罢了。”
无悔?
南宫曲冷冷地勾唇,八、哥你这个无悔,到底是为谁求的?
皇帝眸光微凝,“朕即日起便给你物色些女子,送你府上去,你也不小了,府里该有个管事的女人了。”
南宫镜出声应了,未再开口。
好容易静了下来,皇上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一拍掌子,硬是想起来要花涟羽献技。向段钰峰使了个眼色,段钰峰会意,不知从哪处取出一架七弦琴,置于案上。
那琴大多人是识得的,那是上次宫宴上皇后娘娘赏赐给江竹寒的,只现下出现在这……
“呀,江妃还真是大方,竟将皇后娘娘赏赐的琴,赠与她姐姐了。”
竹寒本无意看这闹剧,却没想到这都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这琴她自然识得,她有一架一模一样的,只是她的一直在竹音阁放置着,而她很久不曾回去竹音阁,那琴如今怎样,她不得而知。但她却知道此时却是花涟羽以自己的私心联合皇帝设的局,目的……
是为了挑拨她和南宫曲的关系。
果然花涟羽施施然福身,坐到案前,数次勾弦、抹弦,琴弦崩断,指尖滴血,晕厥了过去。南宫曲急忙上前拥住了花涟羽急剧下坠的身子,皇上勃然大怒,叫去太医为花涟羽看诊,发现中毒,在琴上一查,竟是弦上被抹了毒粉。
竹寒被问罪,临走,她看向南宫染,轻轻笑了,“今儿恐怕不能去你帐中了。”
皇上啊!您终究高估了我,低估了您的亲儿。即使没有我,您的儿子一样可以坐上您的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