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疑惑了起来,难道伤口不能沾水?那她怎么不早说,她要是早说,他也不会一直那样给她沐浴啊。
好心办坏事?
“那你怎么不早说。”
也不知他在跟谁置气,盯视着竹寒那张冒着冷汗的苍白小脸,眸光触到她眉间时,他便什么气都没有了,默不作声地将她捞进怀里,“告诉本王怎么做?”
原来你的痛都藏在眉间啊!
他虽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可不论到哪里,都还是有奴才、婢子服侍着的,何曾想这般低声下气伺候过人,还要听别人的命令做事,真是……
哼,等你好了,本王一点点讨回来,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竹寒却听到他那句“本王”后,莫名想笑,这两个字,此时从他嘴里出来,倒像是在提示她他的身份一样,怎么?想叫她收敛一点?呵……想得倒美。
况且她之前不指出他的错,不过是因为喜欢被他抱来抱去的感觉,分明他也有笨拙的时候,而他的笨拙,她很喜欢。这种笨拙,比他在她面前丢弃“本王”这个自称还要令她高兴。可确实没想到,他居然……
能一个错犯这么久,她再不说,就悲剧了好么?
竹寒告诉他该怎么做,他也像模像样的完成的,恩……只不过是留了一室狼藉而已,平常心,平常心。
竹寒趴在榻上,看着他忙前忙后,也不叫庭遇庭礼进来打扫,竟然自己有模有样的把瑞和居整个清扫了一遍,竹寒看着看着,就闭眼睡了过去。
时至子夜,南宫曲坐在竹寒旁的小榻上,拿着笔批阅公文,时不时看看正睡得香甜的她,而后一笑,接着批。
“进来。”
南宫曲听到门外有响动,知道是时剑来了,便尽量用吵不醒竹寒,又能让时间听到的声音回应。
时剑也算知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南宫曲怕吵找竹寒,是以放下笔墨,给她夜了掖被子,边往外走去。
“王爷,经过多方查探,那夜侧妃娘娘确实在常乐殿偏殿呆了一宿,不曾出来,倒是……”
“无妨,你只管往下说便是。”
“倒是王妃过了四更才回去。”
南宫曲听了时剑的话,大致能明白这话中之意,虽有些痛心疾首,但面色如常。
“还有呢?”
“王爷,王妃为救您而失掉的孩子,经大夫检验,确实是您的。”
“恩,若没事了,你便下去吧。”
时剑见王爷没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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