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死?
南宫曲溢满深情和心疼的眸子,瞬间充斥了红浊,站立起来,盯视着小二,咬牙切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知含心惊胆战,剧烈的颤抖着,什么叫只能等死?
小二似乎不怕南宫曲,对上他的眸子,压抑着因竹寒受难而起的怒意,尽量平静地说,“王爷,您觉得为何侧妃这病一直不曾根除?因为连医技惊人的她也没办法根治寒疾……但我能……若她没害上这一身奇毒的话,我能。”
南宫曲看他眼光灼灼,相信了他,心却像被一只手紧紧拽着,撕心裂肺,他怎会没注意到她湿淋淋的衣衫、压抑着颤抖的身子,只是想到那个为了救他而受难的女子,觉得愧疚,卑劣想通过伤害她补偿自己心中那个女子的不忠。
而此时,他才发现,那个女子,除了救过他两次,在他心中,真的什么都不是,所以那个女子即使为了救他而重病他都并未多关心,反倒为这个自己亲手送进地牢的女子挂心。
罢了,他长舒一口气,“她还有多久?”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这次的答案与上次不一样,小二看出南宫曲眼中的绝望与深情,他突然不忍心把答案中最残忍的部分告诉他了。
毕竟,他与自己是血亲。
南宫曲沉吟片刻,“知含,跟着大夫去抓些药回来,这病就算治不好,养着总不会错的……或者,她就能多活一天了呢?”后面那句,微弱得几不可闻,却溢满了悲伤。
知含、小二识趣的退下。
两人一走,南宫曲便拉开锦被,为她将湿衣脱了下来,她也不动弹,只紧闭着双眸,南宫曲轻轻将她抱到浴桶中,认真的帮她清洗着,每每拂过她的旧疤,心便会往下沉一沉。他尽量拖着她,不让她后背的伤沾到水。
洗毕,抱到榻上,仔仔细细将她身子擦干,这才观瞻到她身上那些几乎狰狞的旧疤,他恨恨咬牙低咒,有朝一日,必定手刃伤害她的人。
她突然嘤咛着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了南宫曲略显阴鸷的双眸,她以为那是对她,黯然了下来,环视四周,这不是竹音阁?竹寒突然发现,自己不仅不在自己房中,而且还一丝不挂的被南宫曲看了个遍。
那张煞白的脸上,突然冒出了突兀的红晕。
南宫曲见她醒了,竟然有丝慌张,分明一直想她醒过来的。现下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从各方面来说,她醒的都不是时候。
竹寒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逃也似的从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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