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如今却是因为小笙笙的性子实在讨喜,这两份心情加起来,便对她更喜欢了些,更不希望她受难。
南宫曲带着时刃、时剑进来时,她分明感觉到了时刃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她很不舒服,看上去混沌而糊涂,她有预感,总有一天,这人会用他自己糊里糊涂的善良害人。
*
地牢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竹寒被魇着了,惊醒了过来,这地牢与外界不通,没办法分辨时辰,方才睡着了还不觉冷,现下却已手脚冰冷了。寒气入了体,心脏开始剧烈的抽动了起来,身子紧紧蜷缩着,两手交握在胸口处,紧贴着衣襟。
体内的意识,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出来,老鼠“吱吱”的叫声也渐渐听不明晰,眼前阴暗的景象彻底消失,五感尽失,昏死过去……
地牢外传来开锁声,南宫曲推门而入,却见灰暗牢房里的她满身血红、小脸煞白,她身下的稻草都被那身白衣浸湿染红。跟他身后的是时刃、时剑,时刃看到此景也是惶惶,他早注意到竹寒身上的衣衫是湿的,视而不见不过是恼她挑拨了王爷王妃的关系,想给她点惩罚,可现下……
他不敢看南宫曲。
南宫曲双眸满是红浊,转身看向时刃,“给本王把牢门打开,”时刃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王爷这般动怒过,即使是在洞房时被王妃当众赶出屋子,也没有过,飞身开门,南宫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抱那女子,胸腔突然充盈了起来,冷声道,“时刃,本王从未说过要她的命,你却似乎是奔着她的命来的?罢了,你自去领罚,五日内,不要让本王看见你。”
“是。”时刃虽为此时还虚弱的躺在榻上的王妃愤愤不平,却也只得下去领罚。
时剑轻轻摇首,他这弟弟还是太单纯了些。
南宫曲轻轻拥着她,看她面无血色,心中大骇,“时剑你叫知含去请大夫去,让庭遇庭礼两人将瑞和居偏房榻上的锦被加厚些,还备些暖炉,把门窗都关上。”
时剑听明白后,便下去吩咐。
南宫曲一双大手在竹寒身上摩擦着,想弄出点热来,却也怕碰到了她的伤。可不多时,他手上的温度也被怀中的小人吸了去,风干的白衫,依然冒着阴冷的寒气。竹寒的发此时倾泻了下来,地牢里幽静的很,也没有风,三千青丝也就那么披散着。
南宫曲越来越怕,连忙将外衫给她盖上,也顾不得她背上的伤,将她打横抱起来,将周遭不停“吱吱”的老鼠,摔到灰黑的墙壁上。
竹寒背后一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