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开门见山。
“若我说是,你信么?我说不是,你又信么?何必问呢,你分明已有分辨,你不过是来发落我的。”
竹寒明白,这个南宫曲不会信她,不论她说什么,但那个不同,那个即使她什么也不说,他也会信她。
南宫曲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凤眸微眯,“呵!庭遇,把这刁妇带下去,杖责二十,关进地牢。待本王查清事实在放她出来。”
郁汀早在破了那盆水后,便离开了。
庭遇、庭礼一面帮知含收拾被子,一面想着这忖度这落红的事是否该告知王爷。庭遇庭礼知道“两人一体”的事,听了知含说的王爷在此发生的事,料定现下的王爷不是知含说的那个,此时更不敢乱说了。
庭遇听了南宫曲叫唤,浑身一震,只得出去领命,庭礼知含失了方寸,连忙出去,求睿王放过竹寒。南宫曲却说,谁敢求情,一起罚了。
这才禁了声。
庭遇带着竹寒下去领刑,轻声道歉,“侧妃,告歉了。奴婢该先让您换身衣服的。”
方出了门,寒风乍起,贴在肌肤上的冰冷衣衫,现下更觉刺骨。竹寒抖了抖,笑着斥她,“若我还能活着出来,必定罚你。”
庭遇听出她话中的玩笑,微微扯唇,正色道,“听候侧妃佳音。”
两人相视一笑,似老友般亲切。
“替我保全知含,那丫头肯定会跟着我进去的,到那时……”竹寒抿唇,声音小了很多,“我还得多救个人,麻烦。”
“奴婢尽力。”
庭遇是个靠得住的人,这话一出,竹寒也算放心。
“这就到了,庭遇就先走了。”
“恩。”
竹寒目送她离开,自己去领罚。
分明大太阳挂在天上,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时刃站在那里,看着她。她轻笑。
领完了罚,竹寒完全站不起来了,她是被时刃拖到地牢里去的。
这地牢阴暗的骇人,时不时能听见“吱吱吱”的老鼠叫,遍地是稻草,将地面封盖的严严实实,却还是透着寒凉。
时刃对她似乎很有意见,是以拖拽她时也不算轻手轻脚,锁牢门的时候,动静略大,算是暴露了他的情绪。这人至少坦诚,只是太愚笨了些。
后背上的血痕竹寒自己也看不见,疼得有些麻木了,想用手摸摸看还有知觉没有,一手血红。
趴在稻草上,微微苦笑,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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