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马车停在南宜郡最偏僻的街道,那里即使再即使最热闹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人,两个车夫诡异的相视一笑,其中一个一吹口哨,引来信鸽,装上密信,放飞。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大抵常做这种事。
幽静的街边突然传来些声响,两车夫急忙各归各位,把玩手中的马鞭。拐角处走来两男两女,两车夫交换了一个疑惑地眼神,但仅有一瞬,就在他俩将注意力放在那两男两女身上时,利箭穿透信鸽——密信被劫。
那两男两女,正是南宫曲、小四和竹寒、知含,三人有说有笑,余下一人目光全锁在那衣衫素白、清冷瘦弱面带浅笑的女子身上。
这四人在来这幽静街道前策反了一位勇士……
四人饭毕,出了酒楼,便见小二与一带着面巾的男子出现,一行六人去郊外游玩了一番,顺便救治了那位面巾男子——李齐。
李齐身上的病症并不严重,也许是没进南梨郡的缘故,治起来也很简单,李齐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汉子,在知道救他的人是睿王授意后,立刻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并将皇帝的计划和盘托出,说出两车夫的奸细身份。
说完这些,李齐咚的跪下,言辞恳切,“在下言尽于此,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他日若有什么需要李齐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在下告……”
竹寒出言将他的话,拦腰截下,似是顶撞,“这位李大哥好生奇怪,明明说他日若有事可找他,偏生又不告诉我们怎么找他。”
抱着她的男子,轻拥她,嗔道,“阿笙你别为李大哥。”
李齐看向那个眼光灼灼的女子,说话的时候分明没有看着他,现下却盯着他,看的他好不自在。这女子说的不无道理,只是……
“李齐是个闲散野人,向来居无定所,姑娘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依姑娘的话,李齐该怎么报答恩公们呢?”
竹寒从南宫曲怀中挣脱出来,左右游走了几个来回,右拳一锤左手心,恍然大悟地说,“有了!李大哥不若你跟着咱们吧,反正不管你的刺杀任务完成没完成你都危险,不若让竹寒的夫君保护你?”
竹寒狡黠一笑,也不等李齐答话,自己便蹦跳到南宫曲身边,扯起他的衣袖,摇了两摇,娇嗔着说,“阿笙这主意如何?睿王夫君。”南宫曲见她那副模样,也没理由生气,更何况她现在做的事正是他想做的。
人生在世,难得知己。
李齐听了那女子的话,才知睿王就在眼前,吓得一哆嗦,跪了下去,“睿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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