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多了起来。
远处的那片竹林,她一般不会涉足,此时那里竟有近百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在练剑,剑锋所过之处,引起竹叶轻颤。她从不知晓南宫曲竟还有如此训练有素的队伍,他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竹寒正要离去,却不想被一记剑锋抵住了咽喉。
竹寒害怕的轻颤,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
那人看清了她,随即跪下,“属下冒犯,请王妃恕罪。”
竹寒看清那人样貌,大为震惊,这人竟与时刃几乎一模一样!
竹寒叫他起来,并未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她从竹林回来已是黄昏时分,外面的残阳还是眷恋着大地,竹寒决定今日去见见南宫曲,单方面的向他道个别吧,以后大抵不会再见了。
这些日子她不去找南宫曲,最大的原因是她的容貌已然恢复了七八成,她不想让他看见,免得日后若在街上用这样貌与他碰着了,被她认出来,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只是那竹林中的人为何却识得她?
她最后确认了一次,确定收拾停当后,放在了案几上,带上人皮面具便出了门。
这日她将知含支走为的便是可以顺利离开,却不想这一疏忽,让知含知道了她的用意。
*
牢狱里的光依然很暗,快要入秋的时候,天黑的便会早一些,黄昏时分出门,到这时天已见黑,本就森冷的牢狱,现下更显阴冷。带着带着人皮面具的竹寒,来到了南宫曲身边。
南宫曲见了她,很是欣喜,迎她进来,捏着她的手,笑问是否想他,还说自己明日就可以出去了。
竹寒不曾见过这样的他,在她记忆中他并不爱笑,总是浓眉紧锁,凤眼微眯,一副很危险,很难接近的样子,大抵他确实是喜欢上了她,可明日等他进了府,他会听闻她的不堪,假若他不喜欢,或者不会在意,假若他喜欢,那么此刻的温存便会付诸东流。
她确实要离开了,她担不起他的喜欢。
此时两人对面侧卧,一样的动作,双腿微弯,膝盖相碰,将头枕在自己手臂上,深深凝视着对方,两人都未说话,却很受用此时的安宁。
南宫曲嗫嚅着唇瓣,满怀希冀的说道:“寒,我有个愿望。”
竹寒被他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到了,稳了稳心神,回应道:“什么愿望?”
南宫曲轻执起她的素手,用自己的大掌,把她的小手包住,闭上眼,轻轻的说:“寒,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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