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睿王温柔的笑了,轻轻把她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竹寒的脸。
此时,时刃也带着大夫来了,大夫诊完病,说道:“王妃断了一根肋骨,现下还感染了风寒,先让在下接骨。”
睿王听完大夫的话,为何,她不疼吗?刚刚还说了那么多话。
年泾焕,我南宫曲他日必取你狗命。
大夫接完骨,便叫时刃跟他抓药,两人便出去了。
睿王又上了床,心疼的看着竹寒,她的唇,干的像树皮一般,脸色苍白,真丑,明明这么丑,为何我还会心动?
“主子,你回来啦?奴婢把你想要的书买回来了。”不知状况的知含,兴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却看见睿王正与主子睡在一起。
睿王本就未睡,听到知含的话,便起了身,走到外间坐下,问知含:“你主子似乎很爱看书。”
“主子只是闲来无事罢了。”知含每每遇见睿王,都不自觉的颤抖,她害怕这个男人,非常害怕。
“为何不和睿王府的人玩闹?”睿王询问。
“主子不喜,比起和一群人玩闹,主子更喜三五友人一起,若没有三五好友,则喜独处。主子怕人群,人多的时候,会怕。”知含认认真真的细数着竹寒的性格,突然发现自己多嘴了,便禁了声,小心翼翼的注视睿王。
却见睿王听得极是认真,接着说道:“主子看似性子清冷无求,实则热情坦诚,奴婢跟过无数主人,却只有主子愿意教奴婢奴婢想学的东西也不嫌弃奴婢学的慢,主子的善良坦诚是分对象的,主子绝对不会对伤害过她的人伸出援手,但也绝不会对自己爱的人见死不救。”
“绝不会对自己爱的人见死不救。”睿王突然一喜,她还爱他?恩,一定。
“主子也是重承诺的,若是答应了别人的事,主子必会做到,即使粉身碎骨。”
睿王闻言,狠狠一震,回忆起了当初的那个约定,帮他夺得皇位,所以……
不,他不许,他不许她是因为承诺才呆在他身边,他们之间一定不仅仅只有承诺。
“知含。”竹寒醒了过来,没见南宫曲,,有些失落,却又松了一口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只要南宫曲在身边她就会浑身紧绷,一点也没办法放松。
知含听见竹寒唤她,便急忙跑了进去,她刚刚一直没进里间,根本不知道竹寒受了伤,此刻见竹寒气若游丝的唤她:“知含,水。”
知含顿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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