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是主子的女人。
“快!”睿王有些不耐,催促道。
时刃点了如安的昏睡穴,硬是把软拖了下去。
两人出去后,睿王转而看向段蕴。
“日后莫再自称属下,你并非本王下属。”睿王看着他,轻叹。
“是!”段蕴仍旧一脸正气的回应。
“五哥五嫂,曲告歉了,一直以来,谢谢了。”
卿雲依旧恼恨,不理会他。
宁王看着自家妻子的样子,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
“九弟不必客气,当年若不是贤妃搭救于母妃和浅,浅也活不到今日。母妃临了前嘱咐于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报答贤妃之恩。如今九弟有这鸿鹄之志,五哥焉能袖手旁观?”宁王将赌气的妻子,揽到怀中,淡淡说道。
“你是不是变了?”卿雲突然发问。
在场的人均是一震,宁王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正是。今日把大家聚集在此,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曲的病症,以免以后行动只是多有不变。”睿王转过头,告诉大家这一切,接着说道:“那个南宫曲,不会再回来了。”
“为什么?”卿雲不自觉的问出了口,宁万轻捏她的手,对她使眼色,她才觉得自己这话问的不适宜。
“因为记起来了,”睿王见大家依旧神色疑惑,接着用淡淡的声音解释道:“长久以来,‘南宫曲’和我记忆是不共有的,而方才五嫂说了‘娶’后,‘南宫曲’脑中的浑沌突然明晰,记起来他作为我时的记忆,而他不知何种原因消失了,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这是不是说明,你喜欢竹寒?”卿雲脱口而出,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对竹寒有没有哪怕一丝的喜欢。
“不,我曾说过,不论是‘南宫曲’还是我,喜欢的都是那个花涟羽。”南宫曲没有用淡淡的声线说这句话,而是用很坚定的很毋庸置疑的声音做着仪式般的宣告。
如此,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相信了,这个男人爱着那个叫做花涟羽的女人。大家又都为那个瘦弱的女子感到无奈。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南宫曲脑子里都是江竹寒,是她的笑靥如花,是她唤她夫君夫君,是她冷静的为他分析局势,是她方才绝望的眼神,是她跪在他的哥哥面前求救的样子……
睿王的眸子越来越冷,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啃食着,他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依旧坚定的说他喜欢这那个叫做花涟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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