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
花涟羽身后的姑娘们可有趣了,一个个因为憋笑,一张张玉脸变得通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看到了什么呢。
“既然都来了,不如吃杯茶再走吧,”江竹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竹寒虽不敢说学识比各位姐姐们渊博,可这泡茶的本事可是王爷都称赞过的。”
称赞?怎么可能,南宫曲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称赞别人的,当然花涟羽无论做什么,南宫曲都喜欢。
至于江竹寒为何这么说,理由不是很简单吗?这些女人们进这睿王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睿王的宠爱的,若是能让睿王欢喜,那对她们来说自是极好的。
女人们个个儿的都摩拳擦掌,那个紫衣女子更是积极,马上去拉住江竹寒的衣袖,继续用她那几近做作的声音,在江竹寒耳边“唱歌”:“教我,教我……”
“不……”
竹寒正要说话,突然肩胛一痛,就要倒下去。
大厅里的女人们都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含眼尖,赶忙上前搀扶。
知含为竹寒检查,发现竹寒的左肩上赫然扎着一根银针,这银针好生熟悉,这是主子的,可是主子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不,一定是这些女人下的手。
知含一震,这银针有毒。
她马上把竹寒抱上了床。
“如安,快请大夫,主子危险。”知含心下无比震惊,但只能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不能乱,她一定不能乱。
如安听到知含的叫唤,知道竹寒不好,于是飞速地往外跑去,掉了一只鞋也不自知。
女人们看见此情此景,都慌了神,紫衣女子更是惊慌,因为当时是有她一人站在竹寒的左边,所有人都盯着她,都怀疑是她,花涟羽看向她:“何必呢?我会如实禀告王爷的。”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抓着她的袖子,我只是在求她教我沏茶而已,我只是……她突然就倒了下去,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哦,我知道,是你们对不对,一定是你们想陷害我。你们嫉妒我,你们嫉妒我,呵呵……你们嫉妒我,你们嫉妒我,你们嫉妒我……”
紫衣女子好似疯癫了一般,瘫坐在地上,毫无逻辑地说一些碎言碎语,她指着那些女人,断断续续的说“不是我不是我”。
大家都被那女子吓到了,一个都不敢吭声。
“王妃,王妃,你说,你说,是你,是不是,是你,一定是你,只有可能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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