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唤她“宁王妃来了。”
宁王?哦,五王。卿雲。
卿雲来了。
竹寒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竹叶,不知不觉在这竹林中坐了这么久了。
日光微醺,都到午时了吧,想来花涟羽的花轿还有一两个时辰也就到了。
“这就来,知含帮我把琴收起来吧。”竹寒正想自己收琴,却想如自己收的话,只怕知含会尴尬,于是唤道。
知含突然就笑了,仿佛被拜托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一样。
也是啊,有时候能为别人做些什么,也是被需要的一种吧。
“是。”知含的声音很是愉悦,麻利的把七弦琴抬了起来。
很多时候,竹寒对于知含还是有些戒心的,她有些怕知含也会是南宫曲派来监视她的,不过经过这数月的观察,她觉得知含绝不是那种很有心思的人。她非常的尽忠职守。
竹寒很清楚抓住一个人的心,不仅仅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些其他的事件,比如拯救、尊重。可竹寒自然不愿意自己去创造一个拯救他人机会,那种事,做出来终究是违背良心的。
无所谓了,来日方长。
“竹寒,你怎的还未穿上喜服?”卿雲见竹寒一席白衣从外间走来,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迎了出去。
“无妨,还有时间,”竹寒看着卿雲的一脸担忧的表情,她知道她在担心她,心里一暖,脸上漾起了温馨的笑,伸出手去牵住了卿雲的手,“卿雲姐姐帮我梳个发髻吧。”
“你先去里间把衣服换上吧。”卿雲宠溺的看着竹寒,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推着竹寒进里间。
半晌,竹寒穿好喜服就走了出来。
卿雲抬眼看她,她嘴角是倾城的笑意,梨涡一漾一漾地,那双晶亮的眼睛像是装着一汪清水,峨眉远黛,散乱的发丝,随意的荡在她的身后,清风一起,如梦似幻。
饶是这样也已是倾城之资,若是。
“竹寒,何以不吃解药,”卿雲有些心疼的走到梳妆台镜前,“新娘不就应该以最美的样子出现在新郎面前吗?”
当年花涟羽在翘笙若身上试毒的事,卿雲是知道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毒啊,直到今日都还在折磨着这个瘦弱的女子。
竹寒轻轻的笑着,挑了挑眉,“他会来吗?”分明这喜服不换也是可以的。那是一抹很凄凉的笑,她早已不抱任何期望了,自那宫宴上她和他的一抱开始,竹寒就对南宫曲的心不抱任何期望了。
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