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的——在网络游戏里，他已经好久没有认真起来了。
杨海潜伏在暗影中重新打量着巴恩斯，巴恩斯还是戏谑般似笑非笑的表情。
观察力一直都是杨海引以为傲的东西，他可以从很多细节推断出非常多的信息，可是看着巴恩斯，杨海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
除了隐约鉴定一下巴恩斯的装备属性之外，其他的细节，他什么都推断不起来。
他转头打量着擂台下面的观众，发现并不是自己的观察力出现了问题。他看到了一个观众站立的姿势就能判断出那个人是一个军人；看到了一个下了巴恩斯胜的赌注的观众正在疯狂加油，高呼的时候一只手不停地擦过自己的颧骨，他知道那个人在现实中戴了一副大小并不适中的眼镜；他看到一个观众双手插在口袋里面，留一个拇指在外面，他知道那个人是一个孤傲自负的人；他看到一个男人揉着鼻子在和身边的女人说笑着什么，他知道那个人八成在说谎。
一个又一个细节流露出了一个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事实。
这些在杨海的眼里都不是秘密。
但是他将目光转向巴恩斯的时候。
他没有看出任何东西，没有任何细节，没有任何提示，巴恩斯就好像一团迷雾一样站在那里，无论他的目光怎样探寻，都是模糊不清的一团，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杨海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这一回是真的遇到可怕的敌人了。
是的，不是对手，这是一个敌人。
这个家伙是一个疯子，狂妄恣肆，聪明狡诈，而且——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容易无聊。更重要的是，杨海看不透他。
杨海觉得自己今天有麻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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