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命运争斗,亦同命运和解。
阿香抬手狠狠一拳捶在宇文泰的胸口:“你这个小混账!没良心的,走了十年了,到现在才舍得回来看一眼?!”
那一拳捶得实实在在,疼得宇文泰龇牙咧嘴捂住胸口,还得脾气很好地哄她:“别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那妇人红着眼圈继续骂:“现在才回来!你怎么不等我闭了眼睛再回来呢?!”
冉盈在一旁看了咋舌,大气都不敢出。
贺楼齐在冉盈耳边轻声说:“这是公子的乳母何氏。”
两个仆人将一行人迎到屋里,给他们端上茶水和点心。
何氏方才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小四郎身上,这是才仔细注意到他身边坐着的那个女孩。
那女孩坐在四郎的身边,自然是关系不一般。刚才仿佛是从一进门,这两人的手就一直牵着没分开过,如胶似漆的。
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想到当年四郎被达奚氏悔婚又毒打,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完成终身大事,她的心里又难过起来。
在毒打四郎、撕毁婚约之后,达奚氏第二天还送还了双倍的彩礼来羞辱他们,气得她把达奚氏送来的东西全都扔到了街上。这口气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消下去。
宇文泰见何氏打量冉盈,连忙说:“对了,这是阿盈,晋阳人氏。”说着,他笑吟吟地执起她的手:“我们要成婚了。”
又对冉盈介绍道:“这是阿忠,一直是我们府里的管家。阿香是我的乳母,从小抚养我长大。”
何氏欢天喜地的,拉着冉盈上上下下看了半天,越看越喜欢。
这女孩清秀大方,举止得体,一双鹿眼极灵动,没有一点娆媚之态,真是让人喜爱极了。
更何况,看得出来四郎极看重她。
不像那个达奚玉楼,十三四岁就眉眼轻佻媚态横生,她当年就不喜欢。果不其然,后来惹出绯事,自己也没落到好下场。
想起当年四郎在达奚氏身上受到的伤害,何氏觉得既高兴,又欣慰。
命运毕竟不曾薄待他。
阿忠问:“四郎为何要回武川成亲啊?他们都说你在长安官拜柱国大将军,为何不在长安成亲呢?你看看武川现在多冷清啊。”
宇文泰一笑:“官我已经辞了。我这次就是带着阿盈回乡常住的。”
“好好的为何官不做了啊?”何氏不解。
宇文泰想,若是说为了阿盈,何氏作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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