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子不见我,我是不会走的。”
忽然,门口传出个冷冽清泠的声音:“常言道,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说的原来是竹羽女郎。”
刘武和费连迟同时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地为她让开一条路。
冉盈款步走了出来。
养了几天,她的气色已经比刚从京兆府回来时好了很多。只见她眉眼冷峭,气定神闲地走到竹羽跟前,站定了,垂目看着她。
果然像侍女们偷偷议论时说到的那样是个美人,白得像一个羊脂玉雕成的人儿一样,穿着杏黄色的衫子,更显得鲜妍明媚。
心里没来由地生出几分嫉妒。这样好看的美人,在宇文泰落难伤重的时候,照顾陪伴了他那么久。
刘武在一旁赔笑:“阿冉,你怎么出来了?竹羽她是来告个别,正要走呢。”
冉盈理都不理他,下巴微抬地看着竹羽,口气温煦:“我猜,你真正想见的人是我。”
口气虽然和气,但因她的个头比竹羽高几分,站在她面前,自然在气势上就高出了几分。
听闻此言,竹羽有些吃惊。
目光对视之间,冉盈扬起嘴角一笑,说:“看来我猜对了。”
竹羽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光打量着她。
这就是冉盈。
她无数次地想象过和她面对面的这一刻。
在她的想象中,那个让宇文泰牵肠挂肚的女子必定貌若天仙,出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可到了眼前,却觉得她并未有多么美艳动人,眉间眼角甚至有些凌厉。
为什么宇文泰和玄成这两个身份差异如此之大的人都会钟情于她?
“你就是冉盈?”她问,口气很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质疑。
冉盈收起下巴,说:“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谢谢你——那时多亏了你照顾他。”
竹羽身子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时间无言以对。她若恶言相向,她倒可以驳上几句。可她竟然一开口就谢她?
她低眉道:“你不用谢我,我照顾他是有私心的。”
冉盈嘴角微微一扬。
这女孩很聪明。
男子纳妾,大凡讲点体面的,都要征得发妻点头。
她认为,冉盈既必为宇文泰的发妻,只要冉盈点了头,大概宇文泰也不会再有异议。
冉盈说:“我明白你的私心,可是——”她缓缓踱了两步,走到竹羽身后,抬头望着门外春风暖阳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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