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千万个不放心,怕那个靠着元氏某个宗亲的裙带关系上位的京兆府尹不长眼。
“是!”贺楼齐和刘武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往京兆府奔去。
京兆府的大堂上,冉盈不急不缓地陈述着自己的罪行。
“我假扮郎英,故意引起柱国的注意,本意就是想入朝为官。”她平静地看着杜子恒,要说什么,说什么才能说到皇帝的心坎里,她心如明镜。
“荒唐!你一个女子,凭什么入朝为官?”杜子恒皱眉。
他虽是攀了裙带关系当的官,却也是个小机灵鬼。这桩千古奇案落到他的手上,他也是琢磨了很久。揣摩了皇帝又揣摩皇后,末了又将宇文泰揣摩一番。
眼下形势微妙,皇帝明显是想借这件事情弹压宇文泰。
冉盈的供状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有冉盈被审讯这么一个消息传到柱国府去就行了。
只不过眼前这个小女子,对宇文泰那个连弑君都做得出来的人有多大的影响力呢?
他不确定。
这么一桩案子旷古未有,显然会被记到史书里去。他可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将来即使在史书里不能留下贤名,也绝不能留下一个蠢字。
“杜府尹,冉盈自问在长史任上,从来恪尽职守,无一日疏忽。大小事务我从无疏漏,也从无过失。守长安我尽过力,护太子我尽过力,救皇后我尽过力,守玉璧我也尽过力。我相信即使是一个男人,在这个位置上也未必会比我做得好。杜府尹你以为呢?”
她无比笃定,缓缓自辩,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杜子恒想,这些的确他都承认。可是天子的意思,很明显是根本就不想讨论她的功,只想揪着她的过。
他微微一笑,道:“可你假扮男子入朝就是大罪!这你总不能辩驳吧?在这个大前提下,什么功都不算是功了。”
“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时代!”冉盈看着他,面露挑衅,“并非冉盈有什么样经天纬地的才能,而是这世间,有才能有志向的女子实在太多。女子不能为官,只不过是一个不合理的传统。我大魏朝立国至今,自孝文迁都,已成就多少前无古人的大事,难道这一件就不能改吗?”
“小小女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杜子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竟然觉得有点欣赏她了。
不过还是得按主题走。
他顿了一下,又问:“作为你的上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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