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洛阳亦是心潮澎湃,便挑眉顺着他问:“柱国有何高见?”
宇文泰说:“本朝孝文帝排除万难迁都洛阳,推行汉化,显示了举世无匹的宏大气魄和卓越眼光。吞吐万汇,兼纳远近,互相化育。他实在是令人钦佩的一代雄主。”
说着,他举目去看眼前那笔直地铜驼街,突如其来的,心里却猛地一咯噔。
他想起自己曾做过的那个梦,就是眼前这样宽阔笔直的大道,阿盈就是在这里离他而去。莫非那个梦果真预示着什么?
见他发愣,冉盈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么了?发什么愣?怎么不说下去?”
宇文泰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没什么,我说完了。”
他心神不宁,换了话题问:“你来洛阳不是还想找找那件东西么?你手中的线索,可是指向白马寺么?”
冉盈点点头,又皱眉:“白马武兴……白马当是作白马寺解,只是武兴,却不知何解。”
“得到了玉玺,你要如何处置?”
冉盈说:“祖母吩咐我要送到南梁去。我大概要再去一趟建康吧。”
“你还要去建康?”宇文泰不悦。
“祖母要我将玉玺交给南边的朝廷啊。”
宇文泰说:“可南边如今这么乱……阿盈,你们冉氏生于北方,长于我们鲜卑人中间。自孝文帝改制以来,北方胡汉相融,已无大防。可在你们心中,胡汉之别还是如此泾渭分明吗?”
见他突然发难,冉盈揉揉鼻子嘟囔道:“又不高兴了……不就是怕南边不安定,我去了会耽误婚期么,我又没这样想过什么胡汉之别。那你说,我将玉玺献给陛下,是不是就称你的心了?”
宇文泰刚才调子起得那么高,心思却一下子被戳穿,顿时噎着说不出话来,只得在心里暗暗叹口气。他想什么她都知道。
一时下不来台,又觉得她并未将他们的婚礼放在心上,心中有些不快,别过身去不理她。
冉盈瘪了瘪嘴,心里也不痛快,哼了一声,说:“我去那边看看。”便一个人跑到前面街上去看热闹,将宇文泰一行人远远甩在后面。
都没人注意到,一旁一群年轻的小混混纷纷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冉盈。
他们见街市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女郎,孤身一人,又娇俏明艳,便围了上去。
冉盈正在一个摊子前看摆放的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具,因身边穿梭往来的人很多,也没提防身边围了几个人。
一个混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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