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宇文泰一笑:“当日在渭水边,孤是不是答应过你,要将天下所有嵇康迭散的真迹都给你搜罗回来?”
冉盈的双眼在黑暗的夜里一下亮起来。她腾的一下,几乎是跳起来,抓着宇文泰开心地问:“真的吗?所有的吗?”
宇文泰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一只方形的小锦盒:“先给你长长眼。”
冉盈打开一看,是一枚芙蓉石的椭圆形印章,小巧精致。冉盈爬到床边,借着皎洁的月光一看,只见那上面是隶书的“长乐”二字。
“这是嵇康用过的引首章!”
冉盈一眼便认出来的。在之前杨淙给她看过的那幅《狮子击象图》上,就有这枚章。
宇文泰一笑:“阿盈果然识货呀。”
阿盈这才甜甜的笑了:“你真好!”
宇文泰却皱起眉摇了摇头:“阿盈,孤发现孤在你心里可能还真的不如嵇康。你自己知道吗?你可是从来没对孤说过‘你真好’三个字。”
“哪有嘛……”冉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边将那枚印章紧紧攥在手中,生怕他又抢回去一样。
见她这副小女孩样,宇文泰疼爱地摸了摸她散落在肩上的长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怎么对她隐隐有一种父亲疼爱女儿的感觉……
她哭一下,他就万分紧张;她笑一下,全世界的花都开了。连同她吵嘴也是好的。她总是有办法把他气得跳脚,下一秒又让他爱到心坎里。
可世间所有两情相悦的小儿女不都是这样吗?欢欢喜喜吵吵闹闹的,一生就过去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天边就隐现白光,宇文泰这才依依不舍地爬出窗子,准备原路返回。
冉盈披着腋裘站在窗前见他纵身翻出了内墙,又一纵身,已在外墙之上。
他立在墙头,回头朝冉盈一笑。
哪知冉盈忽然大喊:“来人啊!抓贼啊!!”
宇文泰大惊,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墙头。他回头狠狠地看了冉盈一眼,都没来得及多看,赶紧翻下墙去了。
侍卫和侍女破门而入,紧张地问:“贼人在哪里?”
冉盈面露惊惶之色:“屋里炭火太热,我方才被热醒了,想开窗透透气,一推开窗子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墙上!”
侍卫们赶紧追了出去。
冉盈望着侍卫们从大门口一涌而出,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让你以后再这样吓唬我!
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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