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能怀疑我?”
“我吃醋了。”宇文泰此刻反而能坦然地说这句话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阿盈到哪里都会有很多少年倾慕,可我那时居然还放你离开长安,给了别人这样的机会。我想起来就后怕,若是你那时真的喜欢杨淙了怎么办?那是不是就嫁他为妇了?所以那天我在卷宗上一看到杨氏两个字就生气,怎么都平息不住。”
“傻话。”冉盈低下头抠弄着指甲,低低地说:“你怀疑我,我就很难过。那日在璞园湖心的凉亭里你还同我说过,恩爱不相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宇文泰笑了,知道她气已消了大半,又故意委屈地说:“外面那些高门少年个个年轻倜傥,好相貌好才学,哪像我,只是个粗陋的武夫,又一把年纪了……”
冉盈忽然破涕为笑:“什么一把年纪……”
他正是鼎盛之年呢。
见她笑了,宇文泰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叹了口气,又笑道:“你看,孤今年廿五,过了年就算是廿六了,确实年纪大了。孤已经等不了了,这就要赶紧娶你进门,赶紧给我生几个孩子。”
冉盈脸一红,别过脸不好意思看他,骂了句:“神经!谁给你生孩子!我才不要嫁给你!”
宇文泰一本正经地瞪起眼睛:“什么不嫁?孤那年才廿三,大好的年纪,多少女子要给孤为妻为妾的。没成想遇上你,一下就将孤耽误了三年。你现在张张口就不嫁了,谁来为孤负责?”
毕竟是个女孩子,脸皮薄,饶是再聪慧,也接不下他这无赖话。
冉盈望着他,一时语塞,这人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而且这还没过年呢,满打满算也才两年,怎么就成三年了?
此时宇文泰事情也解释了,好话也说尽了,连没脸没皮地耍无赖都用上了,冉盈心里到底是不气不怨了。
最后只得低着头,嘟着嘴小声嘀咕:“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宇文泰见她这副窘迫相,不由得嘴角轻翘,探身在她耳边说:“孤可不就是冉盈喜欢的样么?”
冉盈抬眼看着他:“你以后永远都不能再怀疑我。”
宇文泰一笑:“不怀疑。”
既是他把梯子都搭到了她的脚边,她也该乘势下来了。
她从袖子里取出那支海棠金簪,递到宇文泰面前,嘟着嘴撇过眼不看他:“帮我簪上,没镜子看不到。”
宇文泰心头一喜,对着身后命令:“拿火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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